席珩:今天你休息休息,明天再带你去公司。
席珩:晚上我不回去吃饭了,自己找家干净的店解决晚餐啊,要给我发照片报备。
林叶帆嘴里含着泡沫含糊不清地说:“?#@%?$……(你妈的,屁事真多。)”他用水杯里的水漱了口,然后扯过架子上白色还映了品牌logo的毛巾,洗把脸,揣着手机走出洗漱间,
头发前端被打湿,林叶帆又是随意挑了一条裤子一件上衣。
席珩给他准备的衣柜几乎每天都会有新衣服,之前是一天加两三件,然后是一天一件,现在可能是衣柜装不下了,慢慢就只会在有时候加点袖口之类的装饰。
林叶帆之前拿着新衣服就直接回房扔衣柜里,看都不看。闲得慌才去翻衣柜呢,所以林叶帆通常有新衣,都不知道长啥样,毕竟很多时候连外面一层包装袋都不拆。
结果后来席珩有一天提出来问林叶帆为什么不穿他新买的衣服时,林叶帆还在疯狂思考新衣服用的是哪种包装袋。
第二天,林叶帆穿上席珩买的衣服时,席珩满意了。
这使他合理怀疑,席珩似乎对芭比娃娃这种东西可能有极大的偏好,太恐怖了。
林叶帆换了一身看上去比较正经的衣服,一款短袖白色,要系扣子的衬衫,下身搭配薄款的黑色长筒裤。
可惜席珩没买皮鞋和皮带给他,买的都是松紧裤和运动鞋,不然看着就像是哪家公司的总裁了。
还有那副黑框眼镜,戴着林叶帆整个人就是可怜乖巧了整整十倍。
这个戴黑框眼镜的主意其实是宋燎原提供的,他说林叶帆阴险狡猾气质过于强烈,容易引起怀疑,送了林叶帆一副没有度数的黑框眼镜。
林叶帆就戴了,效果显著,虽然他不近视,但是戴了一个月的假眼镜,不戴着反而不适应。
林叶帆抓了包背在身上,手机叮灵又响了,点开看,还是席珩。
席珩:中午也要发照片,别不吃饭。
林叶帆回了简洁的“哦”,反手把席珩给的手机放到包里,找出宋燎原给的手机,抓起钥匙,出了门。
*
陈言言是一位总裁秘书,但他身边的人都以为他只是普通员工,因为老板不让,并且他和老板签了保密合同。
老板之前可以说是做慈善时帮助了他,工作也是他老板给的工资不少,这份保密合同也是他自愿签的。
这位老板是商业里很神秘的存在——“云括设计”evil,全名林叶帆。
干这份工作除了保密这一块难忍,其他不是大碍。日常就是处理琐事,输送文件,传点口供给自家公司员工等,难不是很难,就是比较杂,基本上什么都干过。
工资待遇丰厚,陈言言到现在都记得自己结婚请假那天。
那次可以说是他第一次请假,怕请假会成大场面,听见林叶帆问理由时,声音都在打颤:
“我……我……老板,我要要要……结婚了……”
他偷摸看了眼老板,只见林总放下了手里的资料,充满疑惑地看着他,开了口:“你什么时候谈的恋爱,我怎么不知道?都结婚了?”
“准准准……备结婚……”
“彩礼准备好了?你都有房有车吧?”林总问。
陈言言几乎用蚊子大小的声音在讲话,手紧紧攥着衣角:“我还没买房,在……在看了……”
林总好像在发信息,过了几分钟才回他:“我叫人送一套过来,婚礼那天我去不了,就当是给你们的份子钱了。”
陈言言:“!!!”
他的林总还在说:“就一个复式的住宅,三室一厅,离有一所学校很近,你们以后有小孩了可以当学区房住。”
陈言言感激不尽,说话更结巴了:“啊啊啊啊……啊?谢谢谢谢……谢林总。”
天上砸下来的房子砸得措不及防,陈言言还沉浸在喜悦中不可自拔时,林叶帆喝了口咖啡,边看文件,边指责:“我之前都没给你放过假,你谈恋爱都没告诉我,跟女朋友没怎么约会过吧。”
“不……不用的…感谢林总送的房……”陈言言只觉得心口有一块大石,他怀疑自己已经被幸福充满了心脏。
“不过蜜月的假期批不了,婚礼多给你批一天假,好好休息休息。”
陈言言“刷”站直了身体,大声回答:“是!公司是我家,努力靠大家!林总您的咖啡凉了,我帮您重新倒!”
下班时林总把房产证和钥匙给了他,并且房子的定位也发在他的微信上了。
陈言言那时就发誓要誓死保卫林总真实身份,干活也是越来越勤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