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姬华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肉眼可见的在浑身发抖。“王鸿飞是看上你的脑子吗?”张净伊突然发出疑问,“毕竟像你这么愚蠢的人,估计很难找到第二个吧?”陈天泽也道,“教你个道理啊,你以后陷害别人之前呢,记得先调查一下别人的家庭背景,哦不对,你估计没以后了。”方姬华:“你什么意思?”陈天泽耸耸肩。“说说看。”浩誉突然开口,他看了眼方姬华,“冰芸哪里惹到你了?”其余人都看向他。方姬华没想到这人也会认识冰芸,突然听他直言了这个名字,她心中就更加慌乱不堪。方姬华死死地看着他,接着,她目光注意到他的手腕,她眼珠子一转。“是她先抢走了我预订的手表。”张倚轩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张净伊和陈天泽闻言看了一眼浩誉手腕上带着的手表,每次见他,浩誉都一次不落戴着,他们两个根本不难猜出这是谁送的。浩誉只是瞥了眼自己的手腕,他拿过桌边的打火机,点燃了手上的香烟,没看方姬华一眼只是道,“说详细点。”方姬华看着他的动作,手便握得更紧,只见她轻声说:“我在商场预订了一支表,我去取的时候,她进店也看中了就说她要了,我是送人的,我就没让给她,但她给店员加钱直接拿走了我的手表。”闻言,陈天泽接下她的话:“然后你记恨她了,所以三番两次想找机会针对她?”方姬华闻言看了看在场这几个人,从刚刚开始,她其实知道自己估计是猜错张冰芸的身份了,她心道绝不能再乱说话,却因为心慌一句话都没再说出口。张倚轩看着她:“你说她抢了你手表,在哪个商场?在哪一天又在几点?她当时说了什么?你竟然这么记恨她,那你肯定记得很清楚吧?”张倚青:“你最好是能一句不落的复述出来。”方姬华死死看着眼前这两个姓张的人,她突然意识到什么,硬着头皮问他们:“庄泓宇是你们”张倚轩嘲讽一笑,“他和我爸是兄弟,你觉得我们能是他什么人?”他知道她猜出什么了,这话也是在给她表明冰芸可不是如她脑子里的那种龌龊思想。“”气氛又僵持了一小会。方姬华想尽脑子,都不能想到有什么可以尽快离开这里的法子。“还有话讲吗?”方姬华听到这个声音就浑身一僵,她抬头看向张浩誉,只见对方已经起身,正站着往她这望,他刚点燃的香烟并没有抽,就只是捏在指间。这人脸上没什么表情,也不显露任何情绪,却让方姬华心里猛得咯噔,似乎是察觉到危险,她猛得站起来,慌不择路道,“我没什么好说的了,我没错!我只是不知道她是”张净伊起身挡住她欲往包厢门口去的方向,脸上挂着笑,“你别着急啊,这事不还没解决呢?这是想去哪?”“你说她抢你的手表。”浩誉走近了她,他举了举手腕,“那你看清楚点,是这支?”方姬华咽了咽口水:“我忘记了。”“先不说她抢没抢你的,哪怕她真抢你的了,那又如何?”方姬华听着张浩誉带着冷意说完这段话,后背越发凉。“连你这种货色都能仗着王鸿飞这个老东西胡作非为,就算她要抢你东西再扇你一巴掌,我都觉得无伤大雅。”浩誉眼神锋锐盯着她,“何况,难道不是你想花钱,拿走她要送我的手表?”方姬华错愕得看着他,下意识后退一步:“你”张倚青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站了起来,只听他冷哼一声,“我就说吧,一般说我姐坏话的人,直接反着来听就大概接近真相了。”“你你们到底要干嘛?”方姬华有些发怵道,“我如果在这出事了,你们”“你似乎很在意冰芸的长相?”浩誉打断了她。方姬华刚要开口,就见张浩誉指间自然燃完了半根的烟被他举起,她惊恐地看着那半根烟往自己的左边脸而来,她条件反射抬手去挡开,只感到手掌心一阵灼痛,她吓得腿发软坐倒在了地上。“别那么不小心。”浩誉居高临下看着她,把指间被她按灭了的烟头丢在她一旁。陈天泽见状挑眉,“怎么还直接倒下了,搁这碰瓷呢?”方姬华坐在地上,她抬眼看着张浩誉往后挪了挪,眼里充满了惊惧,这几日她被骚扰的那种熟悉的屈辱感,在此刻被放大无数倍,手掌心的疼痛比起这种屈辱感,似乎不值一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