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我去了一家酒吧,叫火车迅风,
即使我恨他恨得心痒痒,可还是提醒了他一句,
‘我年龄未到,被治安官发现我们要被抓进去的。’
‘你不是很希望我被抓走吗?’
他真的性格很恶劣,我明明是好心地提醒,可他却不领情。
‘进去再说,都这个时候了,我怎么还有闲情喝酒。’
他留下这句话,便打开了那家酒吧的大门。”
空荡荡的客厅,晏常青难得坐在沙发里打着字。
。。。。。。
为了自由。
原本自己都认为有些自私的想法可在他眼里却是一种自由。
“你果然是写小说的。”
池暝破天荒地羞愧地低下头,轻咳两声又坐回凳子上。
见此,晏常青左手抵在嘴边,溢出一声笑,可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问向池暝:“你这周末有空吗?”
“啊?”
池暝惊觉这话题转变之迅速,可言语总是快过大脑:“我每天都很闲,怎么了?”
对方不自觉地敲敲桌子,“我这周末有个线下见面签售会,但我助理请假陪他老婆去医院,你想当我一天助理吗?”
诧异在池暝脸上无限放大,“为什么是我?咱两才认识多久?”
“但我跟你一见如故。”
晏常青眼神坚定像是要入党一般。
“一见——如故?”池暝悄无声色地将凳子往后挪了挪,企图离他那坚定的视线远一点,可无论怎么弄都是无用,“啊啊啊啊啊啊,”他彻底放弃地挠挠头,“去就去吧,我也见识下名人的实力,在哪?”
听到满意的回答,晏常青终是身体一松,原本挺直的腰板也弯了下来,“杭州,一个漫展。”
听到最后两个字,池暝心念一动,刚想问哪个结果手机电话打了过来。
“喂,老板娘,怎么了?”
他接听电话,站了起来,在晏常青客厅里左右踱步。
“你小子昨晚又没手机又没钥匙的去哪里鬼混了啊?”老板娘先是调侃了一句。
“嘿,你什么意思,我清清白白一人,昨天嘛,顺路去了。。。。。。”他瞟了一眼坐在餐桌旁继续吃三明治的晏常青,“去了晏常青他家。”后面半句话他声音很轻,像是怕被当事人听到一般。
“噢,小晏啊~那啥,你钥匙找到了,昨天扫在了簸箕里。今天倒垃圾时发现的,你现在过来拿一下吧。”
池暝撇了一下嘴,“您怕不是让我回来拿钥匙这么简单吧?缺个劳动力是不是很累。”
老板娘猛咳了两声,破罐子破摔,“知道还不回来,游手好闲还去别人家蹭吃蹭喝。”
池暝听这种老妈子的话已经听得耳朵起茧子了,他嗯嗯了好几声连忙挂了电话。转身想跟晏常青说个几句话就走,结果看到他的第一反应却是难怪之前他问他和老板娘是不是姐弟。
笑了一声,池暝来到吧台边,轻轻戳了下晏常青,对方一吓,三明治直接跌落在盘子里,
幸好
二人皆是这么想着。
“那个,我先回去了,老板娘叫我回去干活。”他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