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宇乘有了联姻对象,长歌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两人现在什么关系?在谈恋爱吗,也不太像,又不是单纯的治疗过程,心大的人往往路就在前方,走一步看一步的长歌心里苦笑。
在从集团回去的第二天,真正的澜宇乘似乎回归了,他面无表情地抽出被枕地发麻的右手,虽然“变身”期间的记忆记得不是很清,但是多多少少还是有印象的,他不是他的期间,迷恋着眼前的这个人,这个人身上没有信息素的味道,脸蛋漂亮,眉眼弯弯,一双嘴唇,很嫩很红,明显肿胀刚消。
吃完早餐,长歌从楼上下来,他一早就觉得不对劲了,每天澜宇乘都会黏着他,两人一起起床、洗漱、吃早餐,今天长歌睁眼就没看见人,他就隐隐有一种感觉了。
“澜先生,早。”
“早,你慢慢吃,我先走一步。”
澜宇乘拿了外套径直走向大门。他似乎在逃,不敢面对这几天自己主动黏在一起的人,两人的关系一团乱麻,明面上可以温和客气地相处,背地里澜宇乘去了医院找到自己的医疗团队,想听听他们有没有什么进展。
“长歌先生不是Omega,所以不存在信息素的吸引,但是血液里的一些成分确实对您的身体稳定有帮助。”
“能不能单纯抽取血液,提取这种成分做成药剂?”
“我们试着做过,但是提炼过程需要的技术手段和时间比较长,最近几次都没有成功,所以还在努力。”
听了医生的结论,澜宇乘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回到集团处理堆积的事务。
秘书司远从澜宇乘进门就开始说着最近几天的日程,其他的都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听到联姻对象的事,澜宇乘冷笑一声,觉得有些无奈,先不说自己的情况正在经历不稳定的时期,就是自己“双生”的身体,就不是每个人都能结束的吧。
除了那个人,那个Beta他还记得,温热的缝隙,紧致的触感,两个地方同时传来的酥麻感觉,到现在都在折磨着澜宇乘的脑神经,虽然星际战争期间,Alpha对血腥和暴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但初次接触这种事情,也是对自己认知的一种挑战。
他不知道明天醒来,自己会不会仍然是自己,但是他渴望得到那个人的关注,甚至是嘘寒问暖,“粘人精澜宇乘”肯定是不会同意联姻的事的,那自己呢?真的不在乎吗?
烦,澜宇乘在集团一整天,顶着一个“烦”字参加了大大小小的几个会议,快傍晚准备下班,他抬起头问,“长歌最近工作上边怎么样?”
“长歌先生目前不需要每天都在集团,一周有一半时间在学校,先生准备找他共进晚餐吗?”
“看看他在哪?要不要一起回去。”
司远出去打了个电话,回来说:“长歌先生目前在学校,需要去学校接他吗?”
澜宇乘看了看手表,刚5点,“去吧。”
豪华轿车一路驶向C大,这一路,澜宇乘一直在思考,如何安排长歌这样一个人,情人不能做,正常谈恋爱好像也没到那个地步,单纯的“药”也不单纯,头痛啊……
打听到武器专业的实验室方向,车子停在附近的停车场,不一会儿,熙熙攘攘的人群开始出来,没有看到长歌,过了二十分钟左右,已经没什么人的时候,长歌和一个同学出来,他比同学高一些,但是为了说话方便,稍微偏头过去侧耳听,俩人说说笑笑,看起来准备去食堂。
司远拿起手机给长歌打电话,澜宇乘一直盯着前方,看到长歌拿起手机接听电话,旁边的同学落后了一步,在斜后方直直地盯着他,等长歌四下找车的间隙,拍了拍长歌的肩膀,打了声招呼抬步走了,长歌与他挥手再见。
确认了方向,长歌稍微加快脚步走过来,司机下车为他打开车门,长歌带着一丝微微的茉莉花香坐进来,“澜先生,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