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寂几次回头看向坐在身后的两人。
燕淮清倚靠在窗边闭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一旁得汪骆雪频频朝他投来视线明显有话要问的样子。
王寂暗自叹了声气,顶着一张公事公办的脸对汪骆雪道:“汪小姐现在送您回恒瑞吗?”
汪骆雪想也没想就摇头,她目光落在燕淮清惨白的脸上开口道:“去医院。”
没等王寂出声,燕淮清倒是轻笑一声,他斜眼去看汪骆雪:“汪小姐哪不舒服?”
汪骆雪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汪小姐是觉得某人看起来十分不好。”
她很想问他刚刚怎么了,可在看清燕淮清眼里无声的拒绝后又将话吞了回去,最后只是冷嘲热讽地说了句:“我可不希望合作因为某人不舒服而中止了。”
燕淮清眼睛弯了弯话中含笑:“你放心只是老毛病犯了,没有多大问题、骆雪。”
他最后两个字说得很轻,说完还特意去打量汪骆雪的神情,见人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的模样,才忍不住又轻笑出声:“今天谢谢你。”
“你要谢我的事多了去了。”汪骆雪将手贴在脸上给自己降温,说话也没了之前那份顾及倒是有几分两人最初认识的状态。
“比如?”燕淮清这会好受了些,提起精神和汪骆雪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汪骆雪将手放回到膝盖上装似随意地开口:“比如没有将你和蒋知弋的事说出去?”
可能连汪骆雪自己都没察觉出说这话时她声音发抖的厉害,就像当年没人知道她看见自己的未婚夫和男人亲嘴时再想什么。
要说怨恨他们两人吗,汪骆雪想是的。
但毕竟和燕淮清朝夕相处许久的人是她,她自认为了解燕淮清也对自己有自信。
当年燕淮清说会给自己一个解释,所以她愿意给他一次机会。
此时两人双目相对,燕淮清将纸递到了她面前:“对不起。”
“我想听你的解释,燕淮清。”
燕淮清皱着眉没出声。
解释他这会也不知道。
好在刚刚王寂擅自将车开向了恒瑞,这会刚好到了,他扯着张笑脸看向汪骆雪:“汪小姐,到了!”
王寂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松了口气,小跑着下车为汪骆雪开门。
汪骆雪回头看了眼打开的车门,身后的燕淮清始终没开口,末了她弯腰下了车,走时扭头看向燕淮清:“当年我不相信你会做出劈腿的事,所以我会一直等着你给我的解释。”
车上。
燕淮清看着汪骆雪离开的背影好久都没说话,直到王寂重新坐回车里他才回过神。
他投过后视镜与王寂对视一眼,开口道:“王寂。”
“怎么了老板。”
王寂回头见燕淮清皱着眉一副沉思的模样,他等着燕淮清的下一句话,直到过了好久才听到燕淮清问了句:“我看着像gay吗?”
他语气拖的有些长,说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疑问。
王寂一时愣在座位上,张着嘴好久都没合上只是下意识地摇头。
燕淮清没去看他,而是又问了一句:“要是有人告诉你,你有过一个男朋友你会怎么想?”
王寂睁大眼,说话声音一时有些大:“我对男的没感觉,怎么喜欢男的呢?”
燕淮清指间微动,面色有些缓和,他靠在后背上对王寂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王寂偷摸打量着燕淮清,莫名脑子里浮现出蒋知弋的脸,吓得他赶忙晃了晃头深吸一口气,在抬眼时就见燕淮清闭上了眼,明显不想继续刚刚那个话题模样。
两人先是回到了公司,直到黑夜降临,才从融华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