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里长和王嫂走了之后,宁诺同宁程商量:“二哥,王嫂刚才给我吃了一个林檎,又酸又甜很好吃,之前去酒肆不是看到过林檎酒嘛,要不咱也试试买来林檎自己酿酒试试?”铺子里的竹酒本就想在天冷时换掉,林檎酒确实不错:“行,今天在这里住一晚,要是大哥明天还没下山,就明天买些林檎带回去试试。”话音才落,就听到福袋说宁纵下山了。这么早?你现在能看到大哥的人吗?虽然福袋现在能视听宁诺解锁的季水县范围,但是听是可以听,看还是限制距离,有时远有时近,具体什么时间什么限制条件,宁诺还没摸清楚。【我看看嘿!宁纵扛回着一只羊,正呲着个大牙往家里跑呢。】羊?“你们还没走?”宁纵跑回家就看到宁程和宁诺在煮浮圆子。“大哥,二哥说等你一天的时间,再回县上。”宁诺跑到宁纵身边,看着被宁纵放在地上的羊,羊的腿还在流血。宁纵也顾不上别的,他面对宁程有些心虚,但还是先将羊的腿简单止血比较重要。这只羊在宁纵再次进山时,又出现在了陷阱周围,此时的陷阱上全是山羊喜欢吃的青草,还有一竹碗清水。山羊很警惕,并没有被食物和水源迷惑,转身就要走,因为它闻到了人的味道。宁纵都看到的羊还能让它跑了?挖坑的陷阱不上当,旁边还有好几处绳套呢!山羊似乎察觉到了危险,掉头就跑,但是它前些日子在水边喝水的时候滑进了水里,腿卡在石缝间好不容易拔出来,伤到现在还疼。羊的弹跳能力虽然不如野鹿,但是比人要强上太多,宁纵布置的绳套被它躲开,但也就是这躲过来跑过去,昏头掉进了陷阱里。这处挖坑的陷阱里,底部有竹子削成的尖刺,羊掉进去之后,并没受到致命伤,反而是那被石头卡住的伤腿,又被竹尖刺穿。收获总是令人喜悦,宁程将宁纵拉到庖屋,关上门,他不想当着宁诺的面教训宁纵。听得多了,宁诺也不觉墙角的尴尬,两人说的话,她都知道,好在宁程只顾着宁纵,宁纵也没把自己没拦他进山的事供出来。铺子里的今婆和小罗两人,将饭菜热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晚上也没见人回铺子,香味就封存在了锅与锅盖间。酒坛出了半溪村,村口的槐树渐行渐远,宁纵暴躁地抓乱了头发,终于才把心里话说出来,他怕在村里说被谁听了去传进里长的耳朵里就不好了:“里长也是没办法,她妹妹家的儿媳怀了孕,不能每天村里镇上的两头跑,这才想放咱们铺子里卖的。”宁纵也不想接这个烂摊子,但是这几年里长又确实照应了许多:“要不,就帮这一次?”宁程冷然道:“大哥打算怎么帮?”怎么帮?宁纵自己也愁,林檎放在铺子里卖,忙不忙的倒是其次,主要是丢多少的听那意思还得自己补上。宁诺接过话茬:“其实咱们如果能把林檎做成果酒,到时可以去咱们村里收林檎,那样既能帮村子的人卖掉林檎,也不像把林檎放铺子里代卖那样惹麻烦。”“林檎酒?”宁纵转念想了想,“是个好办法,那就试试,反正也花不了几个钱。”赶在县城关门前,三人到了季水县。回了铺子,一进后院,开门的今婆和小罗就跪在了院中,她们已经心惊胆颤等了整整一天了:“是奴看家不力,让贼人进了院子,偷去了石桌上的酒坛,请主家下罚。”这一通话,除了在书院看多见多的宁程习以为常,宁诺和宁纵都是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哪个贼这么想不开,唯独就看上了石桌上的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