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每人心里想得都不一样,但是当务之急却是如何把藏去洞里寻不见的兔子抓起来。几人商量后,最终还是决定等兔子的情绪稍微稳定一些,再用烟熏法。狡兔三窟,洞口不会只留一个,所以当前也顾不得会不会有的兔子就是硬憋,被烟熏的伤亡了。满身泥点的宁诺是一刻也不想多待,也不再去管那管事和牧官如何推卸责任,这里的事还得晴录处理,毕竟跟着晴录一起来的还有镇北将军府的管事:“我先回铺子了。”晴录见宁诺满身泥:“姐姐快回去吧。”比起这些糟心的事儿,宁诺决定回了铺子先清洗一下。但是回到铺子礼物宁诺听着不远处的骂声与哭声,看着周围坑坑洼洼的环境,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被关在这里的人,有多少理智能保持冷静,精神能稳住不疯的?已经看不到光的脆弱之心,决堤不过是片刻。牢狱外的暖阳,和当下触目阴冷方寸之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也让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的宁诺有些头晕烦躁。等罪证都被今婆自己骂完,小罗的心也燃不起半分同情:为这样的人犯罪,还真是脏了自己的手她也不再逗留,转身走向了宁诺,又在狱卒的带领下,走出了牢房,抬头便能看到蓝天白云,这种突然的开朗将方才的烦闷一扫而光。“走吧?”宁诺看着地上自己的影子,又说,“路过街边买几串糖葫芦带回去。”“是,主子。”小罗长舒了一口气,“主子,谢谢您。”“小罗,你要谢的是自己。”宁诺自顾地往前走,并没有回头去看小罗,有些事总要交给时间去消化。自那天以后,宁诺又重新投入到去各府用蘑菇布置寿宴或岁宴的工作中,慢慢地把尾款也收齐了大半。这天正遇旬休,宁纵赶在天黑前骑马跑了回来,这也托了住在第九街的福,不然只能选择徒步或坐马车。但马车,他还真不习惯坐,拘谨得很。因着这场秋猎,中秋和昨日的重阳,两个节他都没在家,实在惦念宁诺的情况。宁纵将马牵进院子拴在棚柱上后,便拿着一个小包袱递给了宁诺:“你看看,喜欢不?”宁诺抓了抓绣了绿色小花的包袱,觉得能做到如此柔软质地的很有可能是什么动物的毛皮。果不其然,在包袱打开后,一张红亮的且处理得很平整干净的狐狸毛皮,出现在眼前。“我很喜欢。”宁诺开心的同时,惊艳的是宁纵的实力,“大哥,这是你猎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