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包的价格可以说是相当低了,对喜欢吃蘑菇的人来说更是可遇不可求。众人听了明确的价钱后,立马便有人要买上几个带回家。筐篓外面用来保温的草席已经撤掉,在最上面的一层棉布揭开后,一个个拳头大的的蒸包,还在冒着热气,有经验的人一看就知其中的蹊跷:“你们这蒸包的面,怎么蓬松得这样好?不是我夸张,感觉跟福德楼的招牌肉包的样子,不相上下。”“快快快,我银钱都付了,这蘑菇味也闻了有一会儿,怎么还不给我?”宁纵是按付银钱的顺序给拿的,给到这位食客后,只见对方拿到手,并没有转身走,而是直接吃了起来:蒸包的面皮发酵的极好,蜂窝状的结构在咬下去后瞬间被挤压,更是称得上皮薄馅多,且里面的热腾腾的香气更是看得清楚,韭菜的味本就霸道,再加上油花汤水的渗出,更是让人食欲大增。这食客被周围人看得有些不自在:“一口下去就能吃到馅料,这稍咸的口味不仅适中,还连小菜都省了,再来两个,好吃!”话落,最后一块蒸包也被一口吞下,更是有人似乎感同身受一般,咽起了口水。心动想买但是又比往常吃的菜包贵,不买还馋,越得不到越想要就是如此。因为这个食客的夸赞,还有边上才开店门的掌柜,见有热闹也凑过来看了会儿,结果就是想吃、付钱、打包、带走。也就不到两刻钟的功夫,一百个蒸包就卖完了,更是有许多人问了以后是否还回来,也算有了苦肠韭菜馅京城里的猪肉一斤只需要三十五文钱。一个纯肉的蒸包就有五两,这么一算,刨去铺子平划到每天的本钱,付给短工的钱,卖纯肉蒸包也赚不了多少钱。在京城,没有宁纵进山打猎得来的肉类,纯肉馅的蒸包本钱多不说,也拼不过人家经营了长时间的铺子。自己的摊子卖的吃食,还是得以新奇、少,来稳固生意。【可是总不能只有平菇韭菜馅的蒸包吧?您不是说现在就是积攒人气,为开铺子做准备?那只有一种素馅的蒸包,出不了几天这里的人就吃腻了。】当然不能只做一种素馅的蒸包。宁诺环看了一圈小市的摊子,心里有了些主意,为压缩成本,她将目光对准了猪小肠,也就是苦肠:“大哥,你还记得之前闯入咱家的那头野猪吗?”“怎么突然说起这个?”宁纵不解。“之前我们在家用花椒八角腌制的苦肠,腌制后的苦肠少了苦味还能有肉味,跟野韭菜混在一起做的馅饼,就很好吃。这里的猪肉便宜,苦肠也便宜,或许可以试试买些猪小肠做成苦肠韭菜蒸包,而且卖价还比猪肉的低,这样说不定能吸引一部分食客。”宁纵听后有些皱眉:“但是这里的人能喜欢吗?”“大哥,我们从季水县带来的调料齐全,先少做些,卖卖试试不就知道了?”“也对。”宁纵想着试试也无妨。“卖不出去我们就自己吃,纯肉馅的蒸包好做,等开了铺子再整也不晚。”宁诺补充到。“嗯。”宁纵走向肉铺:“你先在这等着,我去买几斤苦肠过来,然后就去牙行跟你二哥汇合。”不一会儿,宁纵就买回来了:“这家都是简单处理过的,一斤四文,跟韭菜一个价,因为买的多还抹了个零头。”两人边说边走。内城的每个集市都会安置一个牙行,西城门这边的牙行,就在集市的最西边。因为距离不远,宁纵和宁诺很快来到了牙行的门前。两人到牙行的时候,宁程已经等了一会。此时牙行虽开了门,但有些负责地契的牙人还没有来,所以他们就被安排在一处空屋子里等着。好在这里有凳子,等的时间也不长。“诶呦,是宁学子呀,考虑好买哪处铺子了吗?”因为前一天宁程去过镇北将军府,京城的消息又是那种瞧一眼就能编出书的速度,什么远方亲戚私生子的,也都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当然,没人会明着说,但从态度这方面,就明显能看出来这个牙人听到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