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再把那份亲子鉴定发我一下。”
金钟玟捏着手机,目光死死盯着他母亲发来的鉴定书,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那件事,就是真的!
阳光和煦,摩尔曼斯克的风柔和得正好。
景驰揉着头睁眼,发现地上的行李箱好像有点不一样,床边趴着一个人,一头半长发,枕着手睡觉。
是洛榆。
他怎么会在自己的房间?
对方被他的动作吵醒,睁了睁惺忪的睡眼,“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景驰一愣,这话倒是让他想起来了,昨天周源拉着他喝酒,他酒量不好,没几杯就醉得不省人事。
“头有点疼。”
“你和周源昨天灌了七八瓶伏特加,不痛才怪呢?”
洛榆为他端来一杯温水,连带着给了他一板药片。
“就着水吃掉,头就不会那么疼了。”
景驰礼貌接过,端着杯子喝了口水,“你怎么会在我房间?”
“。。。。。。”
这狗不会喝断片了吧?
长久的沉默让景驰觉察出了不对劲,“怎么了?”
还怎么了?
您要不仔细看看这到底是谁房间?
“没什么,这是我房间。”
景驰呛了一口水,差点在陆地上溺水。
洛榆挂着他那一贯的微笑,非常善解人意地帮他拍了拍背,另一只手放在脖颈处,摩挲了下那口牙印,内心把景驰咒骂了一千遍。
洛榆:“关于事情经过,你想听简易版还是复杂版?”
还分简易版和详细版?
昨晚到底干了什么!
“抱歉,我喝酒会断片,那时我没说什么胡话吧?”
“没有。”
你当然没有!
你只是咬了我一大口!
“昨天你来找我,没带房卡,回不去了,我只能把你放自己这了。”洛榆伸出三根手指,并起朝天,“我发誓,什么越界的事都没做,我扶你上床连衣服都没脱。”
景驰:“。。。。。。”
洛榆将自己衣服领口往下扒,正好露出那片牙印,他指了指,“你看,这昨天你咬的,是不是得算工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