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哥,你和班长到哪儿了?”陶森那边特别吵,要刻意放大声音才能听到。
“我们到门口了,马上就进去。”金秋进门的上一秒还在纳闷怎么这么吵,结果一打开门就发现孟念昔单脚踩在凳子上,一手拿着烤串指向房顶,和几个男生都快把房顶掀了,而且个个面红脖子粗,坐在旁边的孔令骏捂着脸,一副“我并不想认识你”的架势。金秋震惊,向晚退后几步,看了看包厢门,确认就是这间。
孔令骏看见他们进来,如同看见救星一般,向他们招手:“哥!这儿!给你们留了位置。”
金秋凑近震惊的问:“不是说庆祝校庆顺利成功,出来就吃饭,不喝酒,咋他们这是改行了?不念书改跳大神了?”
孔令骏喝了口饭店里的热茶,解释:“你俩来太晚了,隔壁包厢是女生,这哥包厢里的男生,除了我,都喝多了,来一个灌一个,灌懵一个和其他人灌下一个。”
向晚诧异:“那你咋没喝多?”
孔令骏淡定:“老孟全给我挡了,说我是小孩儿不能喝。”
向晚赞同:“老孟真男人,你确实不能喝酒,喝点饮料就行。”
金秋自觉从篮子里拿了瓶啤酒,用起子打开,失笑:“孔子和五十岁退休老板一样,天天喝热水还泡枸杞。”
孔令骏抬脚踹了他一脚:“滚蛋。”
孟念昔和那几个男生看见金秋向晚,就跟猫看见耗子似的,金秋把手里的瓶子对他们示意:“诶,我喝着呢,别灌我。”
向晚正啃刚上来的肉串,发觉周围一圈人都盯着自己。
“我喝不了,别灌我。”那群人就等这句话呢。
“来来来,班长班长。”
金秋一开始还拦着,后来也被拽过去,还要度数都不高,金秋还算可以,扭头看向晚,向晚盛情难却喝了两大瓶了,脑袋有点发昏。
金秋把那群人扒来开,把向晚捞出来:“去去去,一个清醒的都没有都在这儿睡吧你们。”
金秋摇着向晚的肩膀:“班长?班长?我靠,你不能喝多了吧?两瓶啤酒还是罐装的你喝多了???”
向晚睁开眼睛,面上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区别:“没有,我就是有点晕,不至于到喝多了地步。”
金秋松口气:“你第一次喝?”
向晚很用力的皱住眉,抿唇,看起来很认真的在思考,手里还抱着那个杯子:“maybe”
金秋这口气又提起来了,声量提高,把他手里的杯子抢下来:“也许?那你还喝???别喝了别喝了。”
向晚面上没多大问题,但是特别容易发呆,现在坐在椅子上又发起呆了,脑袋糊糊的,听不清金秋叽里呱啦说点什么东西,但是发现金秋把自己的被子抢走了,很认真的质问金秋:“你干嘛抢我杯子!”
金秋迷惑:“还说你没多?你不能喝了,知道不?好学生不可以喝酒。”
向晚看着金秋的眼睛,眼瞪的圆圆的:“你也是好学生,你也不可以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