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点点流过,午时的太阳高悬中天,晒得院落里的青石板微微发烫。
前院账房里偶尔传来裴湘君与骆凝低声交谈的响动,薛白锦的房门依旧紧闭,里面没有任何声息——她打坐入定后,除非宅中有大的变故,否则至少会持续一个时辰。
东方离人那边也安安静静,似乎已经歇下了。
牛二坐在耳房的门槛上,怀里揣着那几件偷来的衣物,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折云璃泡澡时自慰的画面。
那粉嫩的阴唇、那纤细的手指在腿间揉弄的样子、那高潮时仰头呻吟的媚态——还有她口中喊的那一声“夜惊堂”。
他的鸡巴硬邦邦地顶着裤裆,怎么也软不下去。
光是看,光是闻,已经不够了。
牛二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投向折云璃寝房的方向。
那丫头刚洗完澡,应该还穿着宽松的寝衣,说不定正准备躺下午睡。
他如果趁这时候摸进去……趁她不备,捂住她的嘴……生米煮成熟饭……她一个黄花闺女,又是徒弟辈的,事后羞于声张的可能性极大。
就算她敢说出去,自己大不了死不承认,反正之前偷东西也没被抓到现行。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毒火一样烧遍他的全身。
牛二站起身,将那几件脏污的衣物藏在床板底下,又仔细检查了一遍身上——短褐干净,没有异味——然后深吸一口气,推开了耳房的门。
后院很安静,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折云璃的房门虚掩着,牛二没有径直走过去,而是先绕到回廊另一侧,假装去柴房抱柴,用眼角余光观察四周——薛白锦的房门依旧紧闭,账房里的说话声也没有中断。
他确定无人注意,便借着回廊柱子的掩护,悄然靠近了折云璃的寝房。
他在门外站定,侧耳细听。
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正在床上翻身。
紧接着,折云璃带着睡意的声音轻轻响起:“唔……好困……都怪昨晚那贼人……吵得人家没睡好……”
牛二心头一荡——这丫头还没睡着!
他等了一会儿,等房内的声音彻底安静下来,才小心翼翼伸出手,轻轻推了推房门。
门没有闩——或者说,折云璃压根没想过要在自己家里闩门。
门扇无声无息地滑开了一道缝。
牛二探头望去,只见折云璃侧卧在床榻上,一条薄被搭在腰间,翠色寝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
她背对着门口,呼吸渐渐均匀——似乎已经睡着了。
牛二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但他没有犹豫。他轻轻推开门,像一条蛇一样无声地滑了进去,又将门在原位合拢,只留下一道细缝透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