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身下的大床不停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小姑娘的后背上汗出如浆,很快便将床单完全沾湿。
纵然明知道这么巨大的动静肯定会把玛莲娜吵醒,然而此刻沉溺于男欢女爱之中的二人,已经什么都顾不得了!
强烈的爽感刺激之下,小丽萨的脑海中不免冒出千百个不同的念头。
她在想原来母亲曾经经受的竟然是这样强烈的刺激,她感叹原来真正的男女欢爱是这样的感觉,她惊呼自己快要不行了这样下去自己的小穴肯定会被插坏掉,她想说神父快停下来我要受不了了……
她甚至有些后悔刚刚那样嚣张,故意地刺激和挑逗霍桑的情绪,以至于现在,她不得不面对如此,简直堪称暴烈的抽送!
可她每产生一个新的念头,随着霍桑重重的一次抽插,那念头便必然会被打断。
到最后,她只感觉自己的脑袋一片空白,根本无法思考,只能沉溺在这强烈之际的快感之中,让自己的灵魂登上云巅——
“啊——啊啊——啊——!”
她的口中尖叫着,巨大的爽感让她甚至都开始翻白眼。
她张着嘴巴大声呻吟,洁白的贝齿和粉红的舌头都清晰可见,仿佛迎接着霍桑,让他去品尝其中的滋味。
后者深呼吸着,甚至他的挺动速度还没有加到他能够达到的最高速,这个小姑娘就已经显现出了全面都无法承受的惨败迹象。
这让他心中好笑,然而,他也没有只顾自己舒爽的意思,保持着这规律的挺动,他低下头,吻在了小丽萨樱红的嘴唇上。
小家伙闭上眼睛,两条纤细的胳膊抱紧了他的脸,和他来了一次漫长的深吻。
在这深吻之中,霍桑的下半身还在保持着挺动,持续不断地为她输送着快感,把她送上无可阻挡的愉悦顶峰。
直到她肉体的某根弦突然崩断,一股额外的热流从小姑娘的体内流出,霍桑这才放缓了自己挺腰的动作。
最后又来了两下慢的收尾之后,便缓缓将自己的大肉棒抽出她沾满滑腻汁水的嫩穴。
他和小家伙唇齿分离,身子侧躺到旁边,搂着她的香肩,静等她从高潮的云巅返回。
小丽萨粗重地呼吸着,两座幼嫩的胸脯一阵起伏。
她呼吸了有一阵子,才终于回过神,漫无焦距的双眼重新有了光芒,扭头望着霍桑,露出一个满足的傻笑。
霍桑也轻轻笑笑,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小家伙似乎是恢复了一些力气,侧过身子,搂着他的胳膊,仿佛是要倚靠在他的胸口上撒娇。
此刻,她的心中当真是有无数个复杂的想法和念头,但一时间都理不清头绪,唯有被他搂在怀里的安全感,让她能够稍稍安心。
霍桑搂紧了她的身子,知道此刻这小家伙儿的心灵最是脆弱,因而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他紧紧地抱着她,但后者休息了没多大会儿,就恢复了活力,低头对着床单一阵乱瞧。
见她眼神好奇,霍桑于是问道:“丽萨,找什么呢?”
“血。”没用多久,她就找到了自己想找的东西,“我的第一次,真的会流血啊……”
她看着那约莫指甲盖大小,宛若梅花一般色泽红润的鲜血,表情怅然若失,仿佛依依不舍:“啊,我该把我的新手帕拿过来,垫在这底下,现在这把床单弄脏了,也没办法做个纪念……”
她幽幽道,显然对这个痕迹很是在意。霍桑搂着她赤裸的香躯,抱着她的肩膀,接着道:“没事,让它留在上面就好了。”
“你知道吗,丽萨,在塞因,夫妻在新婚之夜后,这种第一次的血迹都会被留在床单上,而后,巧手的新娘便会依照这片血痕,在周围绣几多梅花作为装饰,不仅不脏,反而好看,而且还具有纪念的意义。”
说着,他自己也笑了:“之后,这件事就由你来负责,如何?”
闻此,这小姑娘才总算是笑了。迎着他的目光,她用力地点头:“嗯,行!”
说着,她低头看向下方,看着他双腿中间依旧充血挺立的狰狞鸡巴,顿时稍稍吓了一跳:“你,还没满足呢?”
霍桑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并不顺着这话往下说,而是道:“不用管了,你休息一下吧。”
小丽萨鼓起双颊,有些不服气,但她刚想动作,敏感的嫩穴内立刻便传来一阵刺痛,提醒着她今天才刚刚破身,不适合梅开二度,再来一波激烈的欢爱。
自己的身体状态已经搞明白,她纵然不服气,却也已经没有资本去违抗霍桑的决定。
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母亲。以前总以为妈妈太弱,没想到自己亲自上了,却连她的一半都没有做到。
她这样想着,眼珠儿一转,便和霍桑一起,望向了床上躺着的玛莲娜。
“妈妈还没睡。”她说,“我把她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