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丽萨低下头去,没有隐瞒,老老实实地回答道:“从刚开始,你们进卧室的时候,我就已经传送到衣柜里面,在这里偷偷地看了。”
说着,她低着头,眼神躲闪,不敢看自己母亲的眼睛。
为了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她扭身从床头的抽纸盒里,拿出两片柔软的卫生纸,然后再伸手,摸向自己母亲的双腿之间。
玛莲娜暗暗咬牙,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在颤抖。
但她关心的还不止这些,还有另外一些问题需要解答:“今天,是你第一次偷偷藏进妈妈的衣柜里吗?”
小丽萨继续摇头:“不是,以前,我也进来过……”
她低着头,不敢看自己母亲的眼睛,只是伸手向她一片泥泞狼藉的蜜穴位置。
在那里,被霍桑的大肉棒强硬分开的湿润蜜穴还没有重新合拢,依旧保持着打开的状态,许多浓稠的乳白色浑浊液体或沾染在两面的嫩唇上,或还从那穴里面缓缓地向外流淌,霎是淫靡。
小丽萨就拿着卫生纸,贴在上面,帮自己母亲在那里缓缓擦拭,把那个自己降临到世界的通道,缓缓地擦拭干净。
看着女儿还在贴心地帮自己擦拭小穴,一时间,玛莲娜的心更乱了。她忍耐着复杂的情绪,继续问道:“从多久之前开始的?”
“从……大概三年前吧。”小丽萨低着头,不多吭声,只是默默地擦拭着,时不时还将自己的手指伸进玛莲娜的小穴里面,轻轻扣弄,帮她把里面也擦拭干净。
感觉到自己女儿温柔小心的动作,玛莲娜呼吸有些急促,那些纸巾触碰穴口,难以诉说的异样体验袭来,让她心底滋味更加复杂,却也并未阻止小丽萨的动作。
她已经没心情去阻止,得知女儿已经偷看了自己和霍桑的夜生活三年,她现在感觉自己连呼吸仿佛都有一些困难。
“你,多久会看一次?”她强撑着,又询问了一个问题。
“每一次。”小丽萨小声道,“每次神父来,我都会藏在里面看。”
果然。
虽然刚才听到自己女儿的回答时,玛莲娜的心中就已经有所猜测,可现在听到她肯定的回答,这个答案还是让她忍不住地,几乎想要晕厥过去。
三年多了,每次霍桑来,自己女儿都会藏在里面看,把自己所有淫乱的姿态都看在眼里,把自己所有不知廉耻的言语和淫叫都听在耳朵里……
她忍不住闭上眼睛,感觉自己心仿佛都在刺痛。她再也说不出话,仿佛死了一样地在床上躺着,想要逃避,逃离这个世界,再也不管其他。
小丽萨也没有更多的话要说,这小姑娘更不知道眼下的境况,她还能说些什么。
她只是沉默着,默默地帮自己母亲擦拭着泥泞狼藉的小穴,里里外外,都帮她擦了个干干净净。
做完这一切,看着手中沾满霍桑的乳白色浓稠精液,还有自己母亲体内分泌出来的润滑液的卫生纸,小丽萨下意识地想要扔进垃圾桶里,可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她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心,余光偷偷瞄了一眼自己母亲,发现她闭着眼睛,仿佛睡着了一般,这才大起胆来,将那纸巾放到自己的鼻子前面,轻轻地嗅了嗅。
浓烈的精臭味袭来,那感觉顷刻间冲进她的脑海,顷刻间搞得她晕晕乎乎的,脸蛋儿更是红了个透。
她红着脸,又看了一眼自己母亲,确定她没有发现自己的小动作,这才赶忙将卫生纸扔进垃圾桶里,假装无事发生,一切正常。
而这时候,玛莲娜在千百种复杂滋味的折磨里,终于又开口了:“丽萨,我问你……”
她的声音颤抖着,重新睁开眼睛,仿佛哀求一般,望向自己的女儿:“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妈妈是个表里不一的女人?”
“平常,妈妈在你面前总是那么严肃,甚至严厉,整天教你要自尊自爱,要落落大方,培养高雅的兴趣爱好,绝对不能沉溺于短期的快乐。”
“而背地里,妈妈和霍桑神父却在卧室里做这种事情,甚至愿意为他戴上这些东西,假扮成一条发情的母狗,甚至学狗叫,自轻自贱……”
“你是不是觉得,妈妈是个表里不一的淫贱荡妇?”
她颤抖着说着,声音痛苦而又迷茫,这一刻,那些和霍桑调情的玩笑话仿佛都成真了一样,一个个宛若千斤巨石,砸向她的灵魂。
可对此,小丽萨却轻轻摇头,语气里面透着坚定:“不,妈妈,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玛莲娜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微微抬头,望着自己的女儿,就发现小丽萨纵然面色红润羞涩,但眼神却极为坚定地望着她,一字一句,轻声诉说着自己的想法:“霍桑神父和您是爱人的关系,我知道,那些不过是你们用来取乐的游戏,是用来逗对方笑的笑话,就好像神父和修女们也会叫我小坏蛋、小傻瓜一样,算不得真。”
说着,她轻轻摇头,悄声道:“所以,我并不认为您会怎么样,相反,这让我学到了不少……”
她说到后面,音量逐渐降低,越说越小声,显然羞涩的情绪在阻止着她,让她无法说出更多的描述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