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碧空如洗的周六。
钱阜宁倚着揽胜,手里把玩着一只登喜路,身高腿长,引得行人纷纷侧目,也有吃瓜群众在一旁拍照,顺带看看在等的那位是何方神圣。
陈予年出来时,就看见有三两结伴女生上前问要联系方式,天生臭脸的钱阜宁保持沉默的同时,还要在瞥一眼出口,在看到来人后,罕见冲他点了下头。
陈予年点下头作回应,唐全上前盯着那辆揽胜,眼里的喜爱直达顶峰。
张尔南从副驾驶走出来,挥挥手又指指手机,招呼人上车。
张尔南还在有一搭没一搭的煲电话粥,钱阜宁专心开车,唐全仔细摸摸车内饰,只有陈予年一人在神游,不多时两人的视线在一方小小后视镜相遇。
陈予年有些惊慌失措,相反钱阜宁那边眼里全是坦荡,对此毫不意外。
钱阜宁懂陈予年的眼神,在太多人眼中看见过,但更多是带有目的性,像这样的毫无顾忌又坦荡还有点闪躲的眼神,倒是不多见…
钱阜宁打一把方向盘,转入一条隧道,短暂几分钟让他思绪更清,这场游戏,无论怎么玩他始终都是那个赢家。
陈予年拽着安全带,心想对方会不会已经看穿他的心思会不会觉得恶心…毕竟爱慕对象是个男人
开出隧道,钱阜宁冷眼叼着烟,又迟迟没点燃,唐全大剌剌“没关系,你抽你的,不影响”坐车的人下意识都会体谅下司机,毕竟小命在人家手里掌握。
钱阜宁降下车窗准备点燃,下一秒就被张尔南扯走,塞入自己嘴里“专心开车”
陈予年心一怔,撇过头看向窗外。
张尔南转头“小年,有没有忌口?唐全儿这附近有家西北菜做的很地道”倒是面面俱到
陈予年眼神清澈透亮,毫无防备“我都可以啊”
唐全盯着手机里拍的照片,笑得灿烂“行啊,我俩都不挑食”
“是嘛,北苑好吃的可太多了”
陈予年笑笑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人简单,一有什么别的想法嘴上不说,通过眼睛就能得到答案。
“我要你去解决问题不是去帮忙”声音沙哑低沉,贾益民慢条斯理的端起茶盏,平缓地扫过钱江岳。
退休后的贾益民长了副垂暮无害的皮囊,也总想要成为掌控全局的那个人。
钱江岳双手交叠,微微躬身姿态恭敬“当然,您说了算”。
“别浪费时间去想一些你无法得到的东西”贾益民的声音很轻,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无声撞击。
钱江岳走出贾宅时,意外看到那只画眉。画眉,从上百场互相残杀的佼佼者,上百万一场的斗鸟能选择画眉,可见它不仅仅只是适用于“小鸟依人”,斗性强,发怒时,必将对方置于死地,倒像是贾益民会养的宠物,随主。
辉腾缓慢驶出干休所,钱江岳现在捏不准贾益民的底牌是什么,所以不敢贸然行动,何况今天又借着方家的事趁机向他施压,提醒他别动不该动的念头,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包厢不大,四把椅子,一张圆桌。
张尔南熟练地和服务员说“你看着上”一边又笑眯眯解释道“今天我们吃什么,取决于他们做什么”
“好妙啊”唐全搭了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