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清焦急的找遍了附近所有的市场还是不见方宴宁的身影,他漂亮的眼睛蓄满了泪水:“宴宁,你去哪了?”
“叮铃铃———”席清的电话想来,看清来电人急切的接听的电话,声音里带着不安:“宴宁,你去哪了?我找了你好久。”
方宴宁坐在医院雪白的病床,萧之在一旁喂他吃水果,听见席清不安的声音,连忙安慰:“清清,你别急,我有点事,晚上就不回去了,你晚上出去吃好不好?”方宴宁不想席清知道他受伤而担心。
席清带着哭腔的声音从手机里传过来:“不要,宴宁你在哪?我要去找你。”
方宴宁头疼道:“清清,听话。”
席清还在不依不饶的问方宴宁的位置,萧之暗笑用叉子拿起一块西瓜,软绵绵道:“哥哥,吃块西瓜。”声音不大不小,正好传入电话被席清听的一清二楚。
席清质问道:“宴宁,你旁边是谁?你到底在哪?你有别的弟弟是不是?你是不是又不想要我了?”
方宴宁被问的有些累了,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安慰:“清清,哥哥今天真的有事情,你听话一点好不好?哥哥先挂了,你记得吃饭。”
方宴宁说完挂掉了电话,席清再想说话却传来一阵忙音,宴宁不想说一定有原因,我要听话,他心想,擦干脸上的泪水准备回家,手机又收到一条陌生短信,是一家医院的地址,席清以为是垃圾信息没有理会,刚想删除对面又发了一条信息【03病房方宴宁】席清浑身一僵,颤颤巍巍的拦下出租车去了这家医院。
萧之躲在卫生间发完信息,把手机卡捏断扔进垃圾桶,又恢复一副小白莲的模样回到方宴宁身边。
方宴宁:“你一个人住会不会害怕?要不要给你请个保姆。”
萧之摇摇头:“只要哥哥常来看我就很好了。”
方宴宁轻笑揉了揉他的头:“哥哥会的。”
萧之估摸着席清应该也快到了,余光注意到门口要进来的人影,算计开口:“哥哥,你要是总来看我席清他…”又露出怯懦的表情。
方宴宁握住他的手:“清清他不会介意的。”
萧之犹豫开口:“可是他今天在学校好像不是很喜欢我…”
方宴宁回想这俩天席清越来越骄纵无奈开口:“清清这俩天确实有些任性,没事有哥哥在呢,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萧之露出微笑,满足的抱住方宴宁:“谢谢哥哥,今天都亏了哥哥保护我。”精明的小眼珠一转又内疚开口:“都是怪我哥哥才受伤的,对不起哥哥。”
方宴宁轻拍他的后背,柔声道:“哥哥怎么会怪你呢?哥哥还有怪自己怎么没保护好你,还让你的手受伤了。”
萧之抱紧方宴宁:“哥哥最好了。”
席清在门口握着门把手的手用力到泛白,说什么有事原来是又有新弟弟了,还因为保护他自己受伤了,接下来是不是要因为这个人又抛弃我,席清脸色铁青,那双曾盛满可爱温柔的眼睛,蒙上一层刺骨的寒意,方宴宁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席清没有进门,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萧之余光一直关注门外的身影,居然没进来,他本想让席清进来大闹一场,让方宴宁对他多些不耐,没事,以后的时间还长,他想。
方宴宁和萧之在医院住了一天,早上醒来他就看见萧之拿着一次性牙刷站在他的床前,方宴宁迷迷糊糊的起来:“萧之,你怎么醒这么早?”
萧之把牙刷递过去,垂眸道:“以前在家我每天都要起很早起来做饭。”
方宴宁眼底浮起心疼,柔声道:“以后哥哥做饭给你吃。”
“嗯。”
昨天萧之在方宴宁昏迷期间还去拍了手的片子,手被暂时固定住,今天片子出来了,方宴宁陪着他一起去找医生,医生仔细查看萧之的手伤,又观察拍的片子,医生神色稍微轻松的说道:“片子看过了,骨头没什么事,主要是外力击打造成的重度软组织挫伤,皮下出血,血肿很严重,手臂里面大片淤血,肌肉也有损伤。”
他指了指萧之手上的夹板:“昨天给你夹板固定是保护性措施,防止你不经意用力二次拉伤,夹板今天就可以拆掉。”
“但是别掉以轻心,挫伤看着只是皮肉伤,恢复却慢,近期这只手不能用力不能提重物…”
方宴宁在认真听医生的嘱咐,萧之看着他的侧脸心里想起昨天自己为了演的真,狠狠砸伤自己的右手。
“如果之后手臂持续发麻、发力就刺痛,一定要立刻过来复查,先开一些消肿止痛的药,回去静养一到两周再来复查。”
方宴宁:“好的,谢谢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