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你来找我所为何事。”
此人名唤张君浩,其父是威震四方的柱国大将军,一生征战沙场,晚年得子,对其疼爱的很。
张君浩一进门,那群小倌就识趣退下,如今房间内也就只剩他们两人。许煜轩捡起衣服穿上,一边穿一边抱怨:“要我说这些人都该新学一项技能,那就是好好听人说话,听得懂人话!”
张君浩没忍住笑出声,揶揄他:“许少爷芳名远扬,想让旁人正眼相看,那着实不易!”
“你这话说的好像我许煜轩就只是个贪图美色的无用之徒,哎你先别打岔,我可有正事找你!”许煜轩盯着他,神秘兮兮的从一旁包袱里翻出卷轴和书信,又将先前经历告知那人。
“你的意思是你怀疑这是藏宝图?”张君浩收起折扇,轻点裹在一处的卷轴,而后又将折扇“啪”一声拍在手心,面露囧色。
“亏你想的出来,还藏宝图?你们许家家大业大的,还少你这点银两?要我说,这东西被那三妖藏的那么隐蔽,一定另有乾坤。你不是说还有书信,拿出来我看看。”
许煜轩不满他的说法,小声嘟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
书信捏在指尖,张君浩正欲打开,却被许煜轩一把拦下:“我跟你说,这东西可邪,你小心点,它会自燃!”
张君浩皱了皱眉,指尖泛起一丝荧光。许煜轩看得真切,却见他下一秒就打开了书信。“啊!你想死可别带我!”他说这话时,整个人都跑到了大门处,生怕一个不查将他们俩都葬在此地。
可那书信却还是完好的躺在张君浩手里。“你怎么?”张君浩漫不经心的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又欠揍。
“你还是个少爷,怎么什么都不会?这上面被施了法,我刚才解了,当然不会再出什么幺蛾子。反倒你,居然连这个都不懂?”
张君浩这么说,许煜轩不是很乐意,眼睛一翻,没好气道:“我可不像你们这些人,小爷我就是放荡不羁,爱自由,不爱被管束!”
“所以你才这般孤陋寡闻。”张君浩十分自然的接过话,就差没笑出声。许煜轩现在恨不得将他踢出包房,方才还想着一起找“宝藏”,他现在连看他一眼都来气!
张君浩笑完,擦了擦眼又看他:“别生气,你过来我跟你说。”许煜轩此时懒得理他,可也确实想知道信中内容,便还是去了。
只见信纸内歪歪扭扭的文字,许煜轩看得眼花歪头瞥他:“你确实这是字?”张君浩指尖停在那一堆自封字的字上。
“这是妖文你当然看不懂,只有像我们这种不爱自由爱学识的这些人才能看得懂。”许煜轩知道张君浩这是在和他对着干白眼都快翻到天上。
“臭屁什么,你倒是说说这信上写的什么。”张君浩将那封扔在一边又去拆另一封:“没什么重要的,只是些日常。”
盯着手中的信张君浩突然愣住,许煜轩挤到他身边想拿却被人拦住:“我施的法只对我自己有效,你别乱动小心出什么岔子。”
许煜轩哦了一声问他:“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的样子,这信里写的什么?”张君浩攥着信纸的指尖发白整个人看起来有一丝怅然良久才听见他回话。
“信里说,找到了我们都想要的东西。”
“这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许煜轩白了张君浩一眼,那人不甘示弱的反怼他:“谁叫某位大爷手快,最没用的把最有用的给烧了。”
这话说的许煜轩有些脸热,小声嘟囔:“我哪知道那么多…况且地图还在,我们先看地图吧,就算不知道信中内容跟着地图走找到地方也能真相大白。”
张君浩点了点头,与其他们俩在这互相埋怨,不如早点完事。
“扣扣扣”门外一阵敲门声响起:“二位爷,我家妈妈说先前招待不周,叫我来给您二位陪个不是!”开门那人眼生手里端着托盘放着吃食和酒盅。
张君浩和许煜轩同时应声放人“啊!”那小厮不知被什么东西给绊了一跤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前扑,手里东西也全飞了出去,许煜轩怔愣在原地回过神来又去扶小厮。
“完了!”张君浩突然开口,许煜轩有些狐疑的回头却见那酒好死不死的洒在了地图上。地图被浇了个透纸上墨迹晕开,只剩黑乎乎一团。
小厮看见慌忙下跪:“小的该死,小的该死!”他一边说一边猛扇自己的脸,那声音听的人牙酸,许煜轩连忙拦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