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城的几天过得很快,今天他们就要回去了。
没人高兴但他们还是得回去了。
飞机落地云城国际机场,分别时容澄一直偷偷盯着景执看。
又是几天的相处,容澄真的很舍不得和景执分开,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他和景执分开,他都有一种再也不见的感觉。
这种感觉令他不安,明明景执是笑着的,可他眼底那抹淡淡的,化不开的悲伤是什么?
景执回到家,家里依旧只有保镖和保姆,景聿没在家。
不…不是家。
景聿很少来这里,他一般都会去曦山,但那里的人并不欢迎他。
景执从来没见过,孟屿年对他或对景聿发自内心地笑过。
景执以前也听到过一些关于他父亲和爸爸的传闻,有很多个版本。
传来传去无非就是那些事,还有好奇他们的那个孩子是谁。
不知情的人都说景聿将那个孩子保护得很好,和文家那个孩子一样,都怕被人家利用。
但不是的,文予的父亲不暴露他的身份是保护他。
但景聿藏起自己,只是觉得没有暴露的必要,自己是他复仇的战利品罢了。
景执从小就没有与孟家的人有过交集,他的外公外婆也没见过他。
他们也不想见自己。
景聿或许也没将自己视为他的儿子,要不然自己为何不入景家族谱。
一切的一切,让景执觉得他只是一个可以随时舍弃的棋子。
在他出神之际,他看到窗外,圆饼和拿铁在院子里为了一个毛线球打架。
一猫一狗围着球转圈,都对球虎视眈眈。
景执拿起手机录像,轻轻走到窗边看着两个调皮的小家伙。
圆饼率先发现了景执,它一顿撒娇。
拿铁那只傻金毛也跟着向景执撒娇。
圆饼这时候突然把球抓走,拿铁发现自己上当,连忙追上去。
圆饼手短脚短的,当然跑不过拿铁。
眼看被拿铁拦住,圆饼就委屈巴巴地看着景执。
景执看着那神似容澄的表情,“操,这只猫成精了吧。”
景执实在看不过去,关了手机,翻窗出去,把圆饼抱了起来。
捏捏圆饼的下巴,表达自己的不满“你怎么和他一样,这么会撒娇!”
圆饼才不管,这场战争它胜利了,他开心地摇摇尾巴,仿佛是在挑衅拿铁。
拿铁也委屈上了,贴景执的腿转圈,表达自己的不满。
景执蹲下安慰它,“听话拿铁,待会我让阿姨给你加餐,再弄一个大骨头给你玩,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