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身体开始疯狂的战栗,想开口求情却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温余不敢抬头看整个脑袋缩进傅闻臂弯中,闻见栀子花才稍稍安心,但刚才齐风的每一个字都重重的敲击着它的耳膜。
这种人渣家庭应该剁了喂狗才对,凭什么享受这个世界给他们提供的便利。
傅闻感受到怀中傻猫的愤怒和恐慌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替它顺着毛,他一直没开口只安静的听其他人说。
“麻烦大哥了”说着他转身上了车,第一个驱车离开。
他和傅深一个在明一个在暗。
“行,走吧很快你就能和你的家人团聚了”傅深说着搂着老婆上了车,女人被保镖粗暴的拎起套进麻袋上了车。
穆阳在袋上狠狠的啐了口,陆寻搂着他的肩一边往车的方向走一边给他顺着毛。
上了车温余时不时瞟向坐在驾驶位上冷静开车的齐风平时看上去温和还有些傻乎乎的齐助原来怎么疯。
“害怕?”傅闻见傻猫从上车就一直瞟齐风瞬间明白它内心所想。
“喵”温余缩回脑袋瓮声瓮气的喊了一声。
“没事儿睡会儿吧这一切都是场梦罢了”傅闻的手覆盖上温余的眼镜,温余顺从的闭上了眼,闻着花香不知不觉真的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时他好像听见傅闻冷声对着前排的齐风说着什么“以后做干净点?疯狗味收一收”
“是”齐风点头
车子稳稳挺稳在别墅面前,傅闻抱着猫下了车往里走,管家早早的站在玄关处等待房子的主人回家。
轻柔的将温余放在床上,温余舒服的挪了挪找到了舒服姿势深深进入梦乡。
*
荒郊野岭的荒废厂房中,傅深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看着齐风将人折磨的只剩一口气吊着,厂子的大门在这个时候缓缓被人推开,傅闻缓缓走入,在沙发上落座。
齐风见自家老板来了,放下手上的工具乖巧的站在傅闻身后掏出手巾一点点的擦着金丝眼镜上不小心溅上的血。
“怎么想着来这?”傅深歪头兴奋的看着地上苟延残喘的四人
“你不也来了?”傅闻脱下外套挽起黑色衬衫袖口到小臂,一步步朝前走去,傅深挑挑眉叮嘱“啧,你家那疯狗都快给人玩死了你收着点不然不好收场”
傅闻没说话回应傅深的是再次响起的凄厉喊声。
结束时,齐风适时地递上手帕,傅闻接过很快一张沾满血的手帕重新回到齐风手中。
四人被人紧急拉去医院抢救,死了多没意思接下来还有牢狱之苦在等着他们。
转身重新坐回沙发上,黑色的衬衫不显色但在白炽灯的照射下还是明显的看出大块的深色。
傅闻的身体后仰歪头用嘴接过齐风弯腰双手递来的烟,“咔哒”烟被点燃烟雾缭绕中傅闻的眼中不再是冷静和温柔而是满满的疯狂和偏激,将烟从口中拿出吐出烟圈将眼神盖住,但拿烟的手在颤抖,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叫嚣不够还不够。
“憋久了?”傅深倒了杯水缓缓喝下
“你不也是?”傅闻看着前方反问
傅闻兄弟俩包括齐风很少亲自介入“处理”一般都是由手下去办。
“我老婆不喜欢我一身臭味的回家”傅深站起身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往外走
“我也不喜欢”傅闻说着跟着往外走,三人站在厂房外散着身上的血腥味。
“齐助找对象了吗?”傅深微微低头叼着烟点火,因为风有些大几次没能点着,重新将打火机放回口袋只叼着没着的烟。
“嗯”齐风冷着声“哦?”傅深八卦心起调侃
齐风的电话声响,低头看了眼备注,朝傅家兄弟俩点点头表示失陪往旁边挪了几步,接起电话“怎么了?这么晚还不睡?”声音没了刚才的冰冷变得柔和,周身气场也慢慢发生了改变。
不知对面说了什么他勾了勾唇“好,我一会儿就回家别等太久”说着挂断电话重新走会傅闻身旁,傅深挑挑眉“齐助,家属?”
“嗯”齐风重新恢复冷淡。
听见回答傅深没说什么反倒是站在中间的傅闻莫名的烦躁大步往车上走“走了!”齐风忙跟上老板的脚步。
傅深看着几家弟弟别扭的背影笑着用牙摸了摸空中叼着的烟。
爱而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