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一步步朝着楼上走去,缓缓的打开卧室的门,温余乖乖的缩在床尾闭眼睡着觉。
傅闻进了浴室,没一会儿带着一身水汽走了出来,看了看卧室墙上挂着的钟表,夜晚11点,以往的他早早的上了床。
今晚的睡意被惊慌取代,他走向阳台,吹着风,我在手上的手机传来震感,瞟了眼备注,接起“喂,大哥”
“最近有时间吗?回来吃顿饭?”对面的傅深开口询问
“看情况,回来提前跟家里打电话”傅闻低头摩挲着栏杆
“听说你从爸妈那调了个管家过去?”
“嗯”傅闻淡淡应答
“你不是不喜欢家里有别人”傅深带着笑意的声音通过听筒飘入傅闻耳中
“人总是会变得”傅闻嘴角勾起,今晚心中的不快消散了点
“我家弟弟长大了呀”傅深感叹
两人又聊了会儿。
“行,挂了啊,你大嫂叫我了”傅深说着率先挂断了电话。
傅闻放下手机,继续趴在栏杆上吹风。
思绪渐渐伴随着风飘远。
他八年前回的傅家,这场回归充满了狗血的剧情,毕业后他进了傅氏工作,两年时间爬到了个不错的地位,后面就和傅深现在的大哥碰面,两人长的五六分像。
他得知傅家有个走丢多年的儿子,傅深拉着他做了亲子鉴定,傅闻以为长得像只是一个巧合,鉴定结果给他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他居然就是傅家走丢多年的儿子。
这个消息把他砸的晕头转向。
后来,他慢慢适应了新的身份,和傅深各自管理着自己的产业互不打扰。
他的大哥冷酷无情,只有在家人面前露出柔软的一面,大嫂知书达理温柔儒雅的大家闺秀,两人生了一个可爱的女儿,母亲是个书法家时不时在家品品茶,写写字,而父亲在是职场上说一不二的老总在家里则是和他的大哥一样老婆奴。
他在进家门时便挑明了自己的性取向,以为会得到反驳或斥责,没想到的是他们良好的接受了。
“没事,你有选择爱谁的权利,我们不会逼迫你”他的大嫂琴月挂着温柔的笑说道
“嗯哼,大哥也不反对,记得以后把小子带回来看看”傅深拦着琴月的腰“哥哥!抱”他们的女儿小小伸出肉乎乎的手朝着傅闻一抓一抓的。
“我和你爸也没意见,开心最重要”傅母淡定的喝着茶。
冷风将他吹的一个激灵,这几年他在家中从未感受过压抑,反而是前所未有的放松,这是他一直想要的家庭但家中少了他一直牵挂的两人。
把他拉扯大最后在他20岁那年离开他的爷爷,还有在他20岁与自己分道扬镳的温余。
眼睛有些干涩,或许是风太大,他动了动僵硬的腿,转身朝着屋内走去。
缓缓的掀开被子一角,轻轻躺下生怕吵醒床上睡熟的猫。
盯着眼前漆黑的天花板,深深的吐出口气,缓缓的闭上了眼。
眼角无声的留下了滴泪。
20岁的他失去了最爱他也是他最爱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