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拜拜闻哥!”温余忙点头笑着应答。
电话挂断后知后觉似乎对方也看不见点头和发自内心的笑心里不由的有些失落。
他把椅子转了个面,继续面向落地窗,他不想工作只想一个人静静的待着。
其实他撒谎了,他从来没有翘过班,也从来没有过迟到和早退,他依稀记得有一次他发着高烧,烧得眼前都阵阵发黑,还拼了命的往国外赶去开会,想来有些好笑那会儿徐文偷偷的在一旁抹眼泪担心自己死半路,工作之余强压着高烧的难受安抚了对方许久才止了哭声顶着通红肿泡眼睛去开会。
温余想说他自己可以一个人去,后来被徐文强烈拒绝。
他一直都很拼,拼了这么多年才有了点点成果。
在他得知傅闻回了傅家以后更拼了,他想和对方肩并肩他不希望对方需要低头看见自己的苦楚后施舍自己。
他不需要也不会要。
忽然有些怀念大学时和傅闻在一起的那段日子,自由洒脱无拘无束,那才是真正的他,他被逼着做了19年别人家的孩子,被逼着努力成为父母口中合格的继承人。
他讨厌被逼着做任何事情,后来他逃离了那个家,没人再逼他反而是他自己一直在逼自己,逼自己做任何他不想做的事。
他想让自己变得正常让傅闻觉得他没变他还是那个乐观的温余。
*
傅闻知道温余这几年很苦,没有谁能够轻轻松松走到现在这个每个人弯腰恭敬的喊一声“温总”的位置
他想了解温余的过去,但不是派人去调查而是温余亲口告诉他诉说他这10年的委屈。
就像大学时两人坐在学校人工湖旁的长椅上依偎在一起吹着风,温余和他吐槽这段时间的种种奇葩事情和自己的想法。
会有那一天,总有一天他的小余会主动游向他。
思绪被员工的呼唤声召回
他皱着眉扫视一圈坐在下面的一众人,不由的觉得有些好笑
“嗤,就这点破事也需要着急忙慌的来找我召开紧急会议,各位如果很闲我很乐意放下手上工作和你们好好聊一聊这几年的发展和各位的项目进度”
下面坐着的人大气不敢喘,心虚的又低了低头
“各位都是我的前辈我敬重你们但请看清楚现在做在首位的是谁,我不是以前那位好拿捏的主”说完他站起身准备离开,后又停下脚步缓缓开口“我希望没有下次各位叔伯们”说完大步离开“哐!”玻璃互相碰撞的声音震的在座的人心中一颤。
没一会儿会议室便想起了“狗咬狗的”动静,厚重的玻璃门也挡不住的争吵声,传入还未走远的傅闻耳中。
临时组队的盟友总是不牢靠的有些人总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回到办公室也无心工作,手撑着脑袋晃着椅子,静静的看着桌上的合照。
几道光束照在相框边角度上一层光辉,让照片中两人的笑容更加灿烂明媚。
傅闻也不自觉的勾了勾嘴角。
30岁的人总还是会怀念19岁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