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床头灯被熄灭,房间陷入黑暗,温余无聊的逛着房间,转了一圈又一圈。
最后跳上床对面的单人沙发趴下,提溜着大眼看着床上熟睡的人。
10年他无时无刻不在思念傅闻,但很少打听他的现状,以前的同学在他面前提起也会岔开话题,他害怕听到傅闻已经结婚生子有了家庭的消息,他不能接受也无法接受,他会嫉妒发疯,因为傅闻是属于他的哪怕他们已经分开。
他发现床上的人呼吸变得沉重急促,他焦急的跳下沙发,跑道床边直接跳上了床,傅闻的眉头紧紧的皱着,额头上已经有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温余猜想应该是做了噩梦。
他在傅闻身旁趴下,尾巴是不是扫过对方胸口以做安抚,梦中的傅闻像是感受到了安全蹙起眉头慢慢松开,呼吸也再次变得平缓。
傅闻的沐浴露香味环绕在温余鼻尖,让它渐渐放松眼皮也越来越重,傅闻的沐浴露原来一直没换,好梦傅闻。
希望你的梦里有我也别有我。
早晨。
傅闻的生物钟准时想起,缓缓睁开眼想拿起床头的手机看时间发现自己的右手变得沉重偏头一看,鱼鱼正趴在自己手上睡的正香。
还说听得懂人话,说了不准上床偏要上床。
慢慢抽出手,缓缓坐起身,拿起床头柜的手机,早上七点,熄灭手机揉了揉涨痛的太阳穴,许是昨晚遇见了温余导致梦中的他回到那个令他终生难忘的夜晚,那晚的风刺骨他早已被吹的千疮百孔。
麻木,崩溃,无助再次涌上心头,太阳穴也越来越痛心里烦闷的情绪愈演愈烈。
“啧”
“喵”温余新松的睁开睡眼,看着背对着他坐在床沿的傅闻,它能感觉到对方周身萦绕着的低气压,试探性的喊了一声
这声喵叫闯入傅闻怎么也走不出的烦闷世界,把他拖拽出来。
他转头沙哑着声开口“怎么了?”
“喵”你没事吧
“我不是说了不准上床吗?”傅闻拎起温余和自己平视
闻言温余一僵,昨晚那情况谁还会在乎睡前答应了什么,它偏头不去看傅闻的眼睛
“以后不准上我的床”傅闻把猫放回地上,温余没有立刻跑开,用爪子碰了碰傅闻的睡袍衣角
“喵喵喵”我想和你一起睡
“抗议?”傅闻反问,温余抬起头眼里冒着光,对对对!
“抗议无效”傅闻不在理脚边的猫,起身朝着浴室走去。
温余没有放弃,就跟在他的身后不听的喵喵叫,你就答应我吧,傅闻你以前不是最宠我的吗?果然男人的话都不能当真。
它还想跟着人走进浴室“砰!”他被傅闻关在门外。
“喵~”讨厌,他也叫累了,便乖乖的坐在浴室门口,通过磨砂门看着里面的身影,不屑的撇了撇嘴,切!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吗?大男人有什么可害羞的。
里面的人好像再脱衣服,浴袍的带子被解开松垮的浴袍滑落在地,身体曲线完美的倒影在磨砂门上,盖上了一层纱显得神秘而又禁欲。
正襟危坐的温余,趴在门上疯狂的挠门
“喵!喵!喵!”傅闻放我进去,我要看!你不能怎么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