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变化,在那一刻我知道——他跨过那道坎了。
他没有原谅我,但他已经被我的恶作剧的工具本身吸引了。
“双阴道,”我说,“一个对外使用,一个包裹我自己的阴茎。”
“你说什么?”
我打开手机上的定制链接,把订单界面递给他看。
他接过去的时候表情很微妙——他正用刚才射完精的手指滑动着一个定制人皮的界面,上面是参数选项:双阴道、处女膜、体味类型、声音模式。
“前阴道是你刚才进入的那个,”我在他旁边坐下来,“后阴道在它侧面,包裹我的阴茎。两个通道之间隔着一层壁,所以前阴道受到的任何压迫——你的进入、你的手指——都会通过那层壁传导到我的阴茎上。我刚才全程都在被你操那个位置。”
张昊阳的手指停在了屏幕上方。
他慢慢抬起头看着我,他的表情在同时处理“恶心”和“兴奋”两个信号——然后两者混合成了一个复杂的表情。
他安静了片刻,又问了一个问题:“你这个皮……能转让吗?就是,能不能给别人穿?”
“你想穿?”我故意的。
“不是不是!我是问——如果我想用,你穿的时候,我可以预定时间吗?”
他的问题很笨拙,但他问出来的那一刻我读懂了他真正的意思:他没有想要结束这个游戏,他想要第二次——只不过下一次他会知道皮里的人是我。
我看了他几秒钟,他也看着我。
“那你先跟我说清楚——你觉得刚才那个体验,爽不爽?”
他骂了一声“滚”,但没有否定。
我把那团江婉的皮从床单上捡起来,抖了抖,叠好。
叠她的腿的时候,我的手碰到她内壁那个还湿着的位置,那触感让我顿了一下,然后把那块翻进去叠好了。
张昊阳在旁边看着我叠她。
他已经不生气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轻的东西——他从我手里接过皮物的时候,手指接触到那层类肤材料的那个瞬间,他停顿了一下。
然后他把手指放到鼻子前,闻了一下。
我看到他那个动作了,但我没有说破。
他放下手指的时候表情说不上是厌恶还是什么,更像是在辨认一种他刚才在性爱中闻到的气味——那股温暖的、酸潮的、带着汗和体液的气味还残留在他的指尖上。
“下次你要是想试——”我说,“提前跟我说,我穿好等你。”
他没有回答,但他也没有拒绝。
我去洗澡了。
淋浴的热水冲过我的真实身体,洗掉皮物残留的体味和润滑液的滑腻感,我站在那里闭着眼,让水冲刷我的脸和肩膀。
淋浴声充满了整个浴室,我听到外面没有什么声音,他大概还是一个人坐在床边。
等我擦着头发走出来时,江婉的皮已经被他叠好了,放在床边的椅子上。
那张没有表情的脸朝着天花板,头发垂下来,在房间的暗光里像一具安静的、等待再次被使用的躯皮。
他坐在床沿,已经穿上了裤子,光着上身,手里拿着手机在看什么。
我走近了发现,他在看那个定制链接的产品页面——不是在看双阴道的参数,是在往下翻,看其他的功能选项。
我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来,毛巾搭在肩上。
浴室的水汽从门缝里飘出来,带着热水和沐浴露的气味。
房间里是睡过的床单特有的微温潮气,混着精液和润滑液残留的复合气味——那气味正在慢慢冷却,像一场刚刚结束的、真实的性爱留下的证据。
江婉的皮在椅子上安静地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