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星期六,天气不很好,但是是大好的放假天。
昨天心情不好,我决定约白亦文出来玩。
我在早上10多的时候收拾好出了门,白亦文早早地就在约定好的地方等着我,我非常喜欢他的这个习惯,我身边的兄弟们很少有他这样约定好几点就是几点的人。
早上起晚了,我没吃东西。非常显然,白亦文也是。我们在街上看了看,最终看上了一家专门卖凉粉的店。
进到店里很糟糕,糟糕就糟糕在坐在正对着风扇下方的那个四人桌上,有个位置上坐的是阮溟,他的旁边坐着的是温君灵和她对象。
?
温君灵是个眼尖的,她一看到我们就笑,而后明明白白地把我们的名字喊出来:“白亦文!杨少晰!”
我提了张椅子到他们旁坐下……靠,阮溟这好像刚刚笑过但看到我过来又笑不出来了的表情是怎么回事?随便吧,老子懒得管他!
我本想就这样假装某人不存在,忘了温君灵的性子,她这会儿开始介绍了,没办法还是得装。原来小阮溟是胡恒琛的小表弟。
我在吃饭这件事上是不怎么挑的,恐怕还有点儿选择困难症,白亦文是知道的,所以他直接起身点了餐,他吃啥我吃啥。
“你们今天打算去哪儿?”胡恒琛问。
我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问的是我,空气安静了良久我才道:“无聊出来找点玩的,还没决定好,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到处看看有啥可玩的了。”
“那我们大家一起玩,你们俩和我们一起,咱们凑成5个人一起去玩,行不?”他说。
我本来想拒绝,结果阮溟动了,他放下筷子,然后起身,说:“琛哥,你们玩吧,我先回去了。”
他们显然是早已商量好了目的地了的,他早不走晚不走,偏偏老子来了的这个时候走?你他妈敢说你不是在针对我?我道:“别啊,大家一起玩才有意思。想好去哪没有?我们哪里都可以去。”
如果懒得和一个人争论来争论去,那就让他直接不能说话就好了。我凑到他耳边说话的时候能感觉到他颤了一下,显然是被我的行为吓到了,我对这个反应甚是满意,轻声直言道:“你猜我有没有精神去逮你半夜不睡觉去游街的证据,我会想办法到你外婆面前拿给她看,听话,咱们试试看。”
操……我没事儿跟一小初中生计较什么?
“别人家的弟弟都喜欢跟着大哥玩,你怎么反着来?来吧。”胡恒琛对他说完后,又看着我回答了我的问题,“骑行赛你们知道吧?离咱们这不远的地方,坐车顶天了要一小时。”
我与白亦文并无异议。
阮溟很听话地坐回来了,我很高兴。
可能是因为胡恒琛提到了弟弟,我想到了田雯,恰好温君灵在这个时候说起来了,“咱们把田雯一起叫出来一块儿玩吧?”
一个小时后,6个人集体出现在那家骑行赛地点门口,距离赛事开始还有点时间,我们又去弄了些吃的,然后找了块适宜的地,几个人算着时间的玩起了沙盒游戏。
骑行赛,骑着自行车比赛,该项目全长8公里,赛事中,男女选手可以在同一条赛道上完成比赛,该比赛没有参赛限制,男女可以一同比赛,也可以错峰发车、分别计时排名。
大家心照不宣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阮溟低着头,好像他不打算参加一样。
温君灵看了眼田雯,然后发现与田雯对视了一眼,温君灵知道该自己有想法了,她的想法是不用错峰,大家一起出发。
阮溟真的不打算参加,白亦文问:“你这样不行啊,朋友,大家一起来玩的,玩的时候少你一个玩起来挺不爽呢,一起玩儿呗。”
据我的猜测,我认为阮溟会说“不是你们叫我来的吗?”这种找打的话,然而并没有,他温和地说:“抱歉,我不会骑自行车,我不会让自己没有事情做的,我刚刚看见那边有小吃集市,我想去看看,我带着手机的,如果你们玩儿完回来要找我的话可以让我哥给我打电话。”
小哥哥,咱们今天有没有吃得太多了。
他果然讨厌我。
你是不是已经被调换过灵魂了?咱们昨天说话的时候你是什么……算了,没事的,我跟一个讨厌我的人计较什么。
明明不会骑还来了,显然他一开始就是这样计划好了的,谁也没有再强求。
参赛前,我们五人都已蓄势待发,参赛后的刺激没得说,我和白亦文冲在最前面,回头看一眼,田雯紧跟其后,该死的小情侣在最后并肩你侬我侬。
俩神经病。
赛场比拼只剩三个人,我和白亦文都是一个德行,比赛什么的,要是哪一方输了,另外一方能说到有另外可以说的东西为止。
当然还没有欠到时刻挂在嘴边的地步。
这玩意儿有点让人上瘾啊,越骑越让人兴奋,半路白亦文那个牲口猛地过来撞了我一下,显然是故意的,给我吓了一跳,小牲口讨骂呢,我跟他说:“卧槽……你他妈以为电子游戏啊!喝假酒了吧傻逼!老子他妈差点撞栏上!”
他还笑,我在飞出去前只听到他说,“这就是要撞起来才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