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没忍住,捂住嘴轻声笑起来。
尘戈撇撇嘴不知道说什么,安分地收回自己的脚,把他藏在桌子底下。
“你到底惹了什么人,运气居然这么背吗?”
尘戈轻声“哼”了一下:“你说话太不中听了。”
“怎么样叫中听?”顾明靠在桌上,“幸运之神这几天没眷顾你?”
“你变了。”尘戈轻轻拍了一下顾明的肩,“想当初你说话都是小小声的,特别温柔。”
“想当初你也没这么骚扰过我。”
“哦,我知道了。”
中午两人排队前往食堂吃饭,高一高二的人数是最多的,哪怕他们走到前头,食堂里还是一片拥挤。
不过今年学校买了挺多桌子,转过来的学生也多,估计都是听说知海高一高二如神仙,高三下地狱的言论。
“这个学校太神圣了,有钱不拿来扩建食堂。”
尘戈在人群中好不容易抢到两个盆,顾明站在一边拿着勺子望着他狼狈的模样。
“站在这干什么呀,往前走啊。”周边人的话语迫使顾明抬起头,他淡淡望了一眼,自己站得不是吃饭的位置吗?
“我的前面是桌子,你让它走走。”
尘戈满头雾水,来到顾明身边,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挺起腰板,板着脸站到顾明旁边去。
那人翻了个白眼,从顾明身后走过。
“这人没穿校服,新生吧?”尘戈把碗递给顾明,小声蛐蛐。
“不知道。”顾明摇摇头,“你搞那么慢,前面打饭的人都够填满太平洋了。”
顾明说着笑,两人也不着急,跟着人群慢慢挪动。
“这不是下半学期吗,怎么新生这么多?”尘戈还记得往年打饭虽然要排队,但也没沦落到这种地步,“我已经幻视明年我守着粘在饭桶上的米饭哀嚎的场景。”
“祝你愿望成真。”
“哦算了吧,那样子太可怕了。”
“怕什么来什么。”
“……”
“嘘嘘嘘!你又在诅咒我!”
三十七摄氏度的嘴说出了三百六十度的话,尘戈开始红温,如同玩那个鸡蛋派对疯狂爪爪时。
“中午你要睡觉还是要写作业?”尘戈干脆直接转移话题,“要陪我打游戏嘛?”
他轻轻撞了撞顾明的肩。
“不要,你中午作业都写完了?”
尘戈吹起口哨,无视问题。
终于,快要看到胜利的曙光了!
顾明就站在尘戈旁边的窗口,因为只有这两个窗口离得近,二人可以站在一起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