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扑扑的麻雀。 陆沉被抬上担架的时候还在骂娘,冲锋衣的左半边被血浸得透湿,贴在肋骨上黏糊糊的。 他龇着牙冲跟在旁边的小林摆手:“别他妈叫唤了,老子就是蹭破点皮,先把现场护好,别让技术科的人碰那瓶蓝色的玩意儿,戴双层防化手套,听见没?” 小林吓得脸都白了,攥着担架边上的栏杆一个劲点头,眼睛红得快掉泪:“陆队你别说话了,肋骨裂了还逞强,沈法医已经在来的路上了,马上就到……” 陆沉没再搭腔,止痛针的药劲往上涌,眼前的景物晃了晃,他闭上眼之前最后看见的,是蛇蜕巷口那排生锈的空调外机,水滴顺着铁皮往下淌,砸在地面的积水里,发出细碎的声响。 …… 沈清辞的车在十二点四十七分停在蛇蜕巷外的支路上。 他下车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