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沈穆吃力地站在桌子上,继而往上的是白有为,白牧之。叠罗汉,也是白有为能够想出的办法。沈兮辞在一旁用手电筒给他们照着。白牧之带着墨镜,一手摸着顶面,一手用小刀开始收集土层表面。白牧之也是能感觉到白有为用力的攥紧他的腿,生怕他掉下来。
沈兮辞把手电筒移到沈穆脸上,白爷爷两条腿使劲的夹住师父的脖子,师父的脸憋得紫红紫红,感觉下一秒就要呼吸不上来,眼里满是担心,光线往上走,看着白爷爷的手在小少爷腿上,指甲用力过猛,已经没有什么血色了,内心偷偷替小少爷捏了一把汗,白爷爷倒是没有什么不适,应该是由于怕黑,有一点抖。往上看去小少爷正在掏着兜里的小刀,用手仔细的摸着上面的土,幸亏戴了墨镜,两双眼也不至于紧闭。
看着这条颤颤悠悠的“梯子”,沈兮辞想过去扶的心都有了。但他还是尽职尽责的听凭小少爷差遣。一会儿向东,一会儿向西。
沈穆:“白有为,你别乱动!”
白有为:“这不是为了这个小鬼好找土,你忍忍!”
白牧之:“马上就好。”
三人落地,白牧之把土放在石桌上,用指甲划压了之后,用光照之后确实有光亮的划痕,为了更确保一点,白牧之把刚刚弄到的土,放在小刀上,在火上加热,有黑烟冒出,并且有淡淡蜡烛燃烧的味道。
烟尘,沙砾,向上飘,还有沈兮辞观察到的“8”字形,蜡烛……
“沙漏。”沈兮辞和白牧之一同说出。
沈穆:“时间的沙漏。”
白有为:“这和时间有什么关系?”
沈穆:“他们一到这里,估计时间就会进入倒计时。”
白有为思考道:“这是他们来这里时间的限时,还是什么?”
沈穆:“这个有什么用?”
沈兮辞和白牧之心里知道,这是封印快解开的时间沙漏。这是未来给他们的提醒,不要再继续沉浸在这一场不真实的梦境里。在现实中仍然有需要守护的东西。
四人沉默。
四人走出密室,现在已经过了中午,四人也都饿了,寻找着饭馆。白有为提议去吃饺子。正好这条街上有一家老字号,白有为去过,让他们尝一尝这家老字号。几十年的岁月变迁,这家老字号仍然屹立不倒,只不过白牧之没有口福去那里吃点东西,平常要么是家里准备饭菜,要么就是出国留学,那里有机会去尝一尝?沈兮辞倒是挺喜欢这家饭馆的,只不过在师父去世之后就在别处处理别的事件,要不是蝴蝶案一发,他还来不及去经历这么多事。
四人坐下,沈穆添了半碗醋加了一点辣椒油,旁边放一头蒜,沈兮辞也和师父添的一样,只不过没有蒜,白有为不吃醋,碗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是白花花的碗底映照着他的脸,白牧之只加了一点点醋,随后热腾腾的饺子断了上来,冒着白气,鼻子里满是生面与熟面混杂的气息,直致这一刻交汇。
沈兮辞突然反应过来:“您今天不说书吗?”
沈穆:“找个借口,说是茶楼维修,改天。”
白牧之:“为什么这个茶楼叫借秋风?”
白有为:“春意念人,夏惹人,秋风思人,冬为人。”
沈穆:“我想改一个名。”
白有为:“那你得问问我。”
沈兮辞和白牧之惊讶地看着白有为。难道这个时候白有为就已经把茶楼盘下来了?
白有为:“没错,我就是开茶馆的!”随后习惯性的挠了挠后脑勺。
沈穆:“改思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