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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 茶楼(第1页)

黎明之时也最讨人喜,甘露的声音砸进耳朵,见太阳缓缓升起,温度也缓缓升起。鸡鸣叫,万物苏,门户开,人流动。街上渐渐热闹起来。

“小少爷,你喜欢小小“钳”吗?”说完沈兮辞的肚子便咕噜噜的叫起来。

“我有,你想吃什么,带路。”

沈兮辞快步走在前边,摇头晃脑的,早点有豆腐脑,油条,豆浆,葱油饼,生煎……看的沈兮辞的眼泪差点从嘴里冒出来。“我要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沈兮辞大手一挥拿货,白牧之小手一伸给钱,早餐到手,找到一家店铺坐着吃了起来,沈兮辞吃的狼吞虎咽,满嘴是油,不过倒是都吃完了,完美的诠释了什么是节约粮食,不够吃,又买了点,白牧之则是吃的清汤寡水,一碗小白粥,一碟咸菜就行了。沈兮辞边吃边和白牧之介绍:“我是身处于一个调查诡异事件的组织,虽然告诉你,是因为我现在无路可去了,组织上没有给我一点钱,其次呢,就是你爷爷和我师父有交情,找你也方便。”

白牧之:“我对我爷爷没有什么印象,只知道长辈对他的看法并不是很好。”

沈兮辞:“不要在乎一面之词,多去了解了解,小少爷,你知道吗,这个茶楼还是师父留下的,他当时啊,是这么和我说的……我(沈穆)和你白伯伯当年为了这个案件可是费了不少心思,这个茶楼之所以被你白伯伯买下来还是因为这镇压着一个东西,以后啊,不知道去哪里了,你就可以回到这里来看一看,我们本身没有固定的落脚地,但这里,永远是我们的家,你白伯伯,你,还有我……”

说到这里,沈兮辞看到白牧之沉默了,便不在说话。微风吹来,吹来一阵阵的记忆,穿透两个人的身体,到达两个人内心的最深处,让风的追忆贯穿了心脏,弥漫在二人之间,风过,带走了白牧之的迷惑。

就在沈兮辞吃的不亦乐乎时,一个人—头戴黑帽子身穿白色长袍的人,闯入了沈兮辞的视野,刚刚好顶格在那个瞬间,和在茶楼说书的背影重合。“砰”的一声把沈兮辞拉回了现实,二人同时转过头去,只见火花漫天,如果是晚上的话绝对照亮半个地球,随后而到是腾空而起的黑烟,仿若黄昏的黑暗吞噬整个世间。

白牧之立刻起身,沈兮辞则是赶紧嚼完嘴里的,手还不忘继续拿点,边跑边吃。跑到一半沈兮辞才知道那是“思春意”是自己的饭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手里的食物已经被抛弃了,丢下白牧之便用轻功快马加鞭的跑到茶楼,只留白牧之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沈兮辞看到火已经被灭,周围已经被黄绳子围了一圈,警察人人都手拿步枪,封锁了整个出入口。完了,全完了。看着人渐渐增多,沈兮辞刚要冲进人群,白牧之重重地拍了拍沈兮辞的肩膀,沈兮辞停下脚步急忙的说道:“小少爷,你在外面等我,我去看看。”说完便是头也不回的冲进了人群。两人快速的被人群埋没,沈兮辞边挤边大声的说:“各位!让一让,谢谢了!”等挤到最前面,警察的步枪就讯速的放到了他那充满汗水的脑门前,冰冷冷地说:“你是谁?来做什么?别找揍!”沈兮辞赔笑道:“老总,我是这家茶馆的评书人,我有一本书丢在里面了,去找找。我天天在这里说书,人物位置记得清清楚楚,您需要哪里的位置,我都能给您指出来,”说完警察思考片刻,放下步枪,点了点头说:“我派两个人跟着你。”

“第一排的第一个位置做的是开麻将馆的赵太爷,第二个位置做的是弄金融的钱老板,第三个位置是做买卖的砰有没砰老板,第四个位置是……第五排第七个座位做的是戴黑帽子穿白长袍的一位先生,中途去厕所很长时间,这是我认为蹊跷的一位,还有那位买药材的吴老板最近很长一段时间不来听书了,只有昨天晚上听过。”沈兮辞说道。

帮助警察记录之后便跑到后台去找他那本“书”。不说谁能知道沈兮辞是找哪本书?沈兮辞干脆直接寻找线索,管他什么书呢。他赶紧检查师父所说的封印有没有破,看到这里只是茶楼毁了才松了一口气。

人员伤亡不多,只是有人被伤到了,已经被医护人员送去,进行治疗了,沈兮辞看着担架一个又一个的抬进来,一个又一个的抬出去,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强行的让自己冷静下来,用手按压头顶,便开始检查。

等检查完一部分之后白牧之乔装成记者朝他走过来,换了一身衣服,沈兮辞差点没认出来。等小少爷走到沈兮辞身边低声道:“外面已摆平。““东南方向已经检查完毕,但是有些东西,这个时候还不能带回去。”沈兮辞说。白牧之点了点头,随即便走开继续去其他的地方进行拍照。

沈兮辞没看到脚前的那个东西,咚的一声重重的摔在地上,耳旁有一丝风吹过,他没有乱动,而是静静的听着感受着风的来源,他听到哒哒哒的声音,他知道这是白牧之着急地过来了,但是沈兮辞没有动,随即便听到外面大喊大叫“我是《申报》记者,凭什么让他进去?我不行!”说完挣脱警察的束缚跑了进来,“砰——”警察朝天开了一枪,那人腿软顺势栽倒在地上。沈兮辞对白牧之做了个向前的手势,正好指向外面那个记者,白牧之会意了,因为沈兮辞听到脚步声慢慢走远。沈兮辞则是看似疲惫的趴在地面上,实际上也仔细检查着每个砖块。

白牧之赶忙回去查看沈兮辞,看到他久久的趴在那里不起来,心头一震,即便摔的狗啃泥也应该起来了。急忙走到沈兮辞身旁,蹲下,轻轻的晃了晃他,没有反应。沈兮辞手指做了一个ok的形状,于是便快速的站起,白牧之看到他那黑的发光的脸不禁笑出了声,沈兮辞便假装生气的说:“小少爷,有这么好笑吗?小心你一会儿也变成这样!”还没等白牧之笑完,便推着他去调查了。

等查的差不多了,人越来越多,人多眼杂,商量一下,决定先一前一后的离开。白牧之带着沈兮辞回到白府,眼见沈兮辞要去翻墙,白牧之把沈兮辞拉过来“你不用翻墙,走正门。”门是开着的,二人走进去,正巧管家正在廊下浇花,“少爷,水已经烧好了,您是一会儿用还是现在用?”白牧之边走边说“等会儿,你去给我们准备两套便衣。”说完白牧之带着沈兮辞走进房间。

太阳渐渐西沉,月亮慢慢爬上树梢,空气中弥漫着嫩叶的香甜,同时又有那令人耳烦的蝉鸣。二人换上便衣,来到茶楼,趁着警察换岗的时候偷偷潜入。

落地后,白牧之拿出像怀表那样大小的温度计,在沈兮辞摔倒的地方开始测量温度,三十六度,三十六度三,三十六度一……三十五度二,相差幅度太大。测完便轻轻的敲了敲地面,有回音!白牧之朝沈兮辞望去。沈兮辞接受到他的信号,便根据白牧之画的结构图来寻找着什么,沈兮辞戴上提前准备好的手套,一摸墙壁上的土,瞬间感觉到不对劲,接着他顺着这类土一直查看,直到土消失在一块儿砖,沈兮辞借着白牧之手电筒发出的光,慢慢的扫走砖上的灰尘,露出来的是一个带走特殊符号的青砖,沈兮辞拖着青砖凸出的角,发现它可以移动,沈兮辞看了白牧之一眼,给了他一副手套。白牧之接过手套,戴上蹲下,拿出小刀,慢慢的插入青砖的缝隙中,手紧紧的攥住住小刀,白牧之屏住呼吸,刀开始轻轻的在砖缝里移动,生怕触碰到白线再次发生爆炸,还好,一圈下来之后什么都没有,白牧之眉头微微一松,就翘起这个砖头,沈兮辞拿来这个砖头,二人发现下面有一张折起来的信,沈兮辞并没有直接打开,拿手电筒照了照,上面有清晰的字迹,“你爷爷写的。”

由于时间很久了,纸片已经氧化的很严重了,其中的字迹已经不是很清楚了,沈兮辞小心地打开,很是吃劲的看着上面的文字,“此为第一处,有东西南北四处,不要打开。”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师父和白爷爷不是表达的很清楚,这个地方很危险吗?那这茶楼又是为什么会被炸呢?

沈兮辞看完便递给白牧之,白牧之瞧着也新鲜,爷爷的笔记中根本没有说过这些地方,东西南北,是指地理方位吗?为什么会有这些地方,这些地方到底在关押着什么?

两人对视一看,就分头寻找看看有没有什么机关能够打开这个门,是不是真的有密室。

最显眼的不过是那个在坍塌了的桌子下面的瓷瓶,它就矗立在那里,即使瓷口已经被损坏,但还是没有移动位置,似乎有什么东西钉在那里。

白牧之拿着手电筒向瓶子里面照射,看到瓶底的符号,猛然想起是在爷爷的笔记本中曾出现过,他紧紧攥着手电筒的手慢慢松开,同时身体往外倾斜了一些,示意着让沈兮辞看。

沈兮辞看到那个和师父记录的一样的符号,睁大了眼睛,向白牧之看去。

二人刚要起身去查看这个封印,手电筒的光便使这个区域显得格外亮眼,守在外面的警察已经被撂倒在地,几个人拿着到走过来,随即有一个人从天而降,没注意到地上的玻璃瓶子,脚踩上去,身子往前一倾,滑倒了,把沉睡的尘土都惹的有起床气了到处乱飞,不过瓶子的质量倒是不错,没有碎。不过那个人的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严肃。沈兮辞猜的没错,那个听书人果然有问题,白天事后沈兮辞找到茶楼的伙计问道是否有可疑的人出入茶楼,有没有看到头戴黑帽子身穿白衣服的人进入,将这个想法告诉白牧之之后,白牧之派人去调查他,调查结果显示名叫李胡,年龄42岁但是皮肤的松弛和脸上的皱眉像树皮那样沧桑,却不应该是这个年龄该有的样子。曾参加过战争,但是被打压,被囚禁,出来以后性格大变。父亲参战死亡,母亲因病去世,再无亲人。

“真是多亏了你们,终于找到了。”李胡戏虐的说。

“你想干什么?”白牧之质问道。

李胡:“打开它。”

白牧之冷冷地说:“我并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沈兮辞神情自若地说道:“这位先生,我们并不知道你想要打开什么,我们只是两个小小毛贼,在这废墟里面找点值钱的东西来换点东西吃。”

李胡没有说话,抬头看了二人一眼,手一指便令手下一齐动手。

见这么多人一块儿冲上来,沈兮辞很是兴奋,白牧之则是觉得真麻烦,三下五除二就撂倒了他们,接下来就剩下李胡还没有解决了。在他们准备和李胡挑战时,李胡则是逃跑了。

白牧之:“我去追,你留在这里调查。”

沈兮辞:“行,注意点。”在白牧之消失在黑暗之后,沈兮辞赶紧去寻找有用的线索。见识过小少爷的身手对付这个人应该没什么问题,沈兮辞迫使自己冷静下来,用手按压头顶。

就在沈兮辞冷静下来的同时,就在不远处发着亮光,冷不丁的照在沈兮辞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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