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秋有很多话想问,你是谁,你怎么知道警察很快就来,我们这是在哪里,但他只是一个被绑着的哑巴。
时间过了很久,也许并没有那么久,但恐惧和无措占据了江秋的身体。
旁边的人又开始说话:“你知道那个故事吗?有个西瓜他总是迷路,所以他就去买了一个指南针,后来他成功找到了路,它变成了一颗南瓜。”
说完自己笑了笑,“怎么样?好笑吧。”江秋没动,但心情稍微好了一些,他感觉到旁边的人向他靠近,用他的被绑在后面的手握住了江秋的手,“别怕,快来了。”
江秋的手很凉,那个人的手比他的大,很温暖,他能感觉到那个炙热的手掌紧紧地握住他,江秋发现自己的心跳有些快,那个人还在自己耳边讲着一点都不好笑的冷笑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秋终于听到了警笛声。
“看吧,我说过的,我有办法。”旁边那人终于体力不支地松开了他的手,倒在了地上。
很快江秋听见警察进门还有救护车的声音,一直紧绷的的神经终于放松地闭上眼睛。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医院病床上,有一个穿着警服的人守在他的床边,见他醒了去外面打了个电话,不一会进来了好几个警察来询问他具体的情况。
江秋将自己知道的写给了他们,最后在纸上写下:和我一起的那个人呢?
“他情况有点严重,现在还没醒,这次行动能够成功也多亏了他,他看到你被抓之后立马报了警,好在犯罪团伙是一群没什么文化的,没看出他戴的手表是智能的,我们是因为他身上的手表定位才找到了你们。”其中一名警察说道。
【我想去看看他。】
“他的监护人禁止其他人探视,抱歉。”
【可以告诉我他的名字吗?】
“他的名字?应该可以吧,”新来的小警察第一次接触这个案子,也不知道合不合纪律,另外几个警察已经离开了,他开口道:“他叫宫诀。宫是皇宫的宫,诀是诀别的诀。”
——
江秋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禁锢在一个坚硬的怀抱里,过了片刻才意识到这里是哪里,他的脸又开始烫了。
他在宫诀怀里转了个身,这才发现自己身上什么都没穿,在转身的过程中他感觉到有东西硌着他的腰。
宫诀缓缓睁开眼,声音有些沙哑:“醒了?”外面的天还是黑的,看不到一点光亮。
江秋突然意识到自己下午还有公选课,从宫诀怀里起来找手机,宫诀一把把他拉到自己怀里,贴着他的脸同他讲话:“你的舍友下午给你打电话了,我说你身体不舒服,让他帮你请假了。”
说完,又不老实地吻上江秋的唇,一吻结束,江秋看了下手机发现已经是凌晨了,舍友给他发信息问他晚上还回宿舍吗?
江秋回复他:【不回去了。】
没想到李敬秒回:好的。
江秋问他为什么现在还没睡,李敬回的很快,回了一条十几秒的语音,江秋点开来听:
“今天我前女友来找我了,我们……刚结束。”李敬的声音有些奇怪,兴奋里参杂着一些喘息,还有一个低哑的女声在喊他。
宫诀在旁边看着江秋听着别的男人的事后语音,有些不爽。凑过去把江秋的手机扔到一边,咬江秋的耳朵。
“不许听。”宫诀将地方转移,开始亲江秋的脖子。
江秋刚才还在想什么结束,听到宫诀有些生气的怒音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推开宫诀,懒得再去拿被宫诀扔到一边的手机,用手语比划道:【我饿了。】
宫诀有些欲求不满,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把江秋的手放到自己身上。
“等它满足了,我去给你做饭好吗?宝宝。”宫诀丝毫没有羞耻心地开口,江秋只好帮他解决。
半个小时后,宫诀终于满足地从床上起来,随意套了个内裤走向厨房,留下平躺在床上精气耗尽的江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