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事件源头的蒋雨之先是被吓了一跳,本想趁着几人混乱之际溜走,但见着几人脸上相继挂了彩,心中大骇。这么下去迟早会闹出人命来。“都别打了。”蒋雨之众人闹了这么一番,蒋雨之依旧没有从中选出一人,作为她脱离贱籍的倚仗。即使这三个男人根本不在乎,自己会不会是纯工具人。鉴于柳君川的家被打得一片狼藉,蒋雨之只好带着众人,灰溜溜地回到云裳阁,挨个给人上药。上完药,她本想把三人轰到别处去,躲得一时清净,可这三人死活要寸步不离蒋雨之,生怕当中有人使了阴谋诡计,越过了自己去了。三人铁了心要在这里相互监督,蒋雨之虽然头痛,却也无可奈何,只得暂时出言警告道:“不准在我这里打起来,也不准在我这里吵架,要我发现是谁先挑起的事,谁就第一个离开,听见没有?”三人坐在院内,向着蒋雨之乖巧点头,蒋雨之略略放下心来,回到屋内休息去了。浑然未觉身后三人在她离开后,相互吹鼻子瞪眼了一通后,才各自找了房间,想着明日如何夺得先机,把蒋雨之户籍一事解决掉。蒋雨之跟着他们闹了一通,身体疲乏,躺在床上没多一会就昏昏睡去。半夜,一道玄黑色身影挑开门闩,在她屋内翻找一通过后,又将身形隐没到无尽夜色当中。第二日。“咦,我昨晚回屋没有挂门闩么,怎么是开着的?”蒋雨之翌日起床穿衣,走到房间门口时发现门闩并未拴紧,心中存着几分狐疑。“之之,你起身了么?”她还没来得及细想,萧策远的声音就从院内传了进来,耐心询问着。蒋雨之现在一听到三人任何一人的声音,头皮发紧就开始发紧,不知该如何面对。她正在屋内犹豫着要不要应声,另一人的声音也传了过来,“睿王叫什么,万一雨之还没睡醒,你这么叫岂不是要吵醒她。”柳君川嫌弃着萧策远的莽撞,眼睛却是觑着门缝处,蒋雨之的衣摆正在那里晃动着。他早就知道蒋雨之醒了,但还要故意着这么说,为了就是气一气眼前的萧策远,让蒋雨之知道自己比这纨绔子弟体贴多了。“你才陪她多长时日,这个时辰她一般早醒了,轮着找你提醒我?”萧策远与蒋雨之相处的时日虽然比不上卫临舟,但怎么算也比柳君川长,再加之一颗心都扑在她身上,自是摸清了不少关于她的习性。“以前是以前,有了你们她还能找我,就说明你们有不称她心的地方。”柳君川杀人诛心,补刀补得一绝。“你!”萧策远气得说不出一句话。躲在屋内的蒋雨之见他俩一言不合,恐又要动起手来,赶紧推门出来,阻止二人继续发生口角。“大清早的,你们能不能别吵?”蒋雨之一出面,二人顿时遮掩了下浑身戾气,尤其是萧策远理了理衣衫,拉开了和柳君川之间的距离。不过奇怪的是,卫临舟的身影一直没出现在此处,往日他起的甚至比他还要早,今日没看见他,蒋雨之还有点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