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不曾有过婚配。”他坐在原地,垂着头,语气卑微,盯着桌上那一堆没有生气的木料,不敢看向门口。“那便好。”蒋雨之轻快回道。听到令自己满意的答案,蒋雨之便急着去张罗售卖周边一事,不曾告知君拂自己此此问的目的。君拂在桌前思来想去,情绪犹如一团被打乱的绳团,任他怎么耐心梳理都无法理顺。最终他还是没忍住,站起身,追着蒋雨之离去的身影:“蒋娘子你问这事究竟是要做什么?”“等我下次来了,自会告诉你。”蒋雨之向着身后之人摆了摆手,留给他一个极为洒脱的背影。她故作潇洒地走了一段路,见着君拂没有跟着追出来,心中欢喜比之前更甚。不得不说,君拂这性子比萧策远、卫临舟二人的性格简直好上太多了,自己反反复复折腾了几次,他居然一次都没和自己皱过眉头。日后若是和他成亲的话,自己想必也不会惹上诸多麻烦,也不会被追着问成亲是不是为了脱离贱籍。一想着自己的户籍问题即将被解决,李知颜再也没有由头为难自己,蒋雨之恨不得现在就在不醉居大摆宴席,庆贺上三天三夜。但她现下也只是想想而已,毕竟“乐极生悲”这四个字她还是知道怎么写的。“她这两日在忙什么,怎么出去这么久都没回来?”萧策远在云裳阁的后院内坐着,手中摇着玉扇,向着在一旁砍柴的卫临舟询问。初秋时节,天气已经有了丝丝凉意,可这卫临舟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现下居然光着膀子在院内劈柴。见着他胳膊上那遒劲有力的腱子肉,萧策远合起玉扇,戳了戳自己胳膊的上半部。戳了两下过后,他直接泄了气。他这幅娇生惯养的身躯,即使年少时学过君子六艺,这几年也因母妃去世,渐渐把这些无用的东西抛诸脑后。也不知道蒋雨之会不会在意。萧策远莫名失落了片刻,复又摸了摸自己的脸。但即使没有健硕的身子,起码自己这张脸还是能入她眼的。京都城满上下骂他什么的都有,说他品行不端,说他纨绔浪荡,但唯独没有人骂过他面容粗鄙,难以入目。卫临舟听到他的问话,停下手中在做的事情,扫了一眼摸着脸傻笑的萧策远。他突然有点后悔大半夜去找他和解。“不清楚,应是在忙生意上的事,这两日抱着一堆画像出去的。”卫临舟解释道。“她这又生了什么新奇主意?”“真是去做生意了么?”“不能是去会别的郎君了吧?”萧策远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问得卫临舟不厌其烦,他干脆闭嘴不答,专心砍着柴火,等着蒋雨之归来。“你怎么来了?”蒋雨之的声音从铺子前头传过来,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可置信,甚至还夹杂着几分厌恶。这两个人男人不会是商量好了一起堵在这里,要向自己讨要个说法吧?要真是这样,她要不要连夜收拾铺盖卷离开云裳阁?反正这铺子也是白来的,现下即使还给林雪融也不可惜,最重要的还是她手底下的那群模特,才是她整个生意的灵魂。“之之,你可算是回来了。”萧策远即使听出她言语中的不快,还是故作一副风流姿态,贴到了她身侧。他手握扇子的手本想顺势搭在蒋雨之肩上,却是被她灵巧一躲,避开了接下来的肢体触碰。“别动手动脚的。”蒋雨之觑着仍在砍柴的卫临舟,一时间只觉他手中的斧头闪着寒光,直直垂在她脖颈之上。仿佛一句话说的不对,下一秒便要落下,让她落得个身首异处的凄惨结局。“老看他做什么,就是他让我来的。”萧策没有放弃,上前一步,追着那离了自己视线的衣角。等他如愿将佳人拥入怀中,也把这古怪氛围的由头指给了佳人。“卫临舟让你来的?”蒋雨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会看看和木头较劲的卫临舟,一会看看贴在自己身上的萧策远。肯定是她自己今日起得太早了,所以才会产生如此荒谬的错觉。萧策远看着她那不可置信的糊涂样,一时起了促狭的心思,趁她还没反应过来,捉住她纤细的手指,放在嘴边轻咬了一口。“疼么?”萧策远弯着那双多情的桃花眼问道。“略疼。”萧策远下口并不重,但足以让蒋雨之反应过来,现下发生的一切并不是自己做的梦。“疼就对了,疼的话,那就说明这都是真的。”听着背后二人嬉笑的声音,卫临舟背后的肌肉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