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有院子里其他人,你可是”蒋雨之本是想大着胆子,再和卫临舟讨价还价一番,可再开口之时,居然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自己这死动静,听起来还真像是吃了不少委屈,即使落在当事人的耳中,也颇有点我见犹怜的意味。这卫临舟,之前不是不吃柔弱女子这一套么,怎么偏偏今日变了性?“你还有闲工夫想他们。”卫临舟抱着蒋雨之,十分不爽地冷哼了一声。见着卫临舟的手横在自己面前,蒋雨之想着即使打不过他,也要好好地恶心他一番,便扯来了他的半分衣袖,擦了擦流了满脸的眼泪。“你拿着这些人的性命威胁我,我自然是要担心的。”蒋雨之故意装出了几分委屈。卫临舟察觉到她的小动作,背着她悄悄地松了一口气。有心思做这些举动作弄自己,那就是没有被自己方才的行为吓到,他就说这狐狸一般的小娘子,怎么可能会如此胆小?可如今胸中的那一团气,已被她的泪水倾数都卸了过去,再接着之前的动作往下继续,卫临舟也没了这个心力。“你现在也不哭了,不打算睡觉的话,不如继续方才的事。”卫临舟吓唬她道。蒋雨之听了这话,登时把眼睛紧紧闭上,身子也往被子里缩了缩,生怕哪句话再触了卫临舟的霉头,让他心中的杀意再起。好汉不吃眼前亏,比起逞一时的口舌之快,还是先安全地度过今晚在说。见她直往被子里躲,卫临舟不由得后悔方才一时冲动,把她身上所有衣裳都撕烂了,初秋这一层薄被,估计挡不住夜里的凉寒。思及此处,卫临舟便往她所在的方向贴了贴,让她近乎赤裸的后背,贴在自己炽热的胸膛之上。那副身躯紧紧贴了上来,蒋雨之后怕似地哆嗦了一下,紧接着,就听见那人在自己身后解释道:“我不做什么。”那既不是占她的便宜,就是想给她取暖,可卫临舟真有这么好心?白日里耗费了诸多精力去挑选模特,她整个人早已疲惫不堪,如今被窝里又有个等身大的汤婆子烘着,那一点倦意便慢慢爬了上来,担心了没有多一会,她便在卫临舟的怀中沉沉地睡了过去。一直贴着她的卫临舟,听见黑夜里她均匀的呼吸,捏了捏眼前粉嘟嘟的耳垂。“我就知道你是装的,狡猾的小狐狸。”卫临舟那点愤怒,全部在蒋雨之昏睡后悄然消散。只有当一个人完全信任另一人时,才会在他的身边睡得毫无防备,一点警戒意识都没有。但即使他原谅了蒋雨之的背叛,可并不代表他原谅了萧策远,这笔账可是要好好地,与他算上一算。担惊受怕地睡了一夜,蒋雨之浑身上下酸痛不已,感觉就像是被人半夜拎起来毒打了一顿。可偏偏那始作俑者现在还没醒来,一只胳膊霸道地横在自己身上,搞得她不敢轻易动弹。“卫临舟?”蒋雨之微微侧头,声音不大不小。身后的人似乎没有听到她的呼唤,那只胳膊依旧搭在她身上,动也未动。“卫临舟!”蒋雨之拔高了一分声调,紧接又补了一句,“王八蛋。”说完,蒋雨之怕卫临舟真听见自己骂他,便像只偷了灯油的耗子,一溜烟把自己脑袋缩到了被褥当中。可卫临舟此时就跟被下了蒙汗药似的,无论蒋雨之怎么唤他,他都没有任何醒转的迹象。蒋雨之这才放心大胆地从被窝里探出手来,拎起了横在自己身上的胳膊,把它甩在一侧。跳下床的蒋雨之,赶忙去了衣柜里找了件完整的衣裳,再把身上那跟破布一样的衣服褪了下来。换好衣服后,她便从屋内跑了出去,浑然未觉身后有双眼睛早已睁开,盯了她能有半晌。落荒而逃的蒋雨之,还没跑上几步,便迎头撞上了住在这里的萧策远,他似乎也是刚刚起床,身上还带着一层未褪去的慵懒。经过一夜的休息,他的面色已然比昨日好上了许多,但是把脸上的敷粉、口脂洗了下去,瞧仔细了,还是会觉得他身子虚弱。“之之,要不要出去用些早饭?”萧策远对着迎面走来的蒋雨之笑道,想着昨晚二人的关系也算是有了些眉目,自己的盛情邀请她应当不会再像之前那般拒绝得那么果断了。“不吃。”可此时的蒋雨之一脸的慌张,像是碰到了什么瘟神,急于着摆脱掉。萧策远见此,心中不由得生起一阵失落,不知道自己又是哪句惹了她不痛快,伸出手悬在半空,畏缩道:“可是你昨日你折腾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