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凯和秦若思在人类学辅导室僵持。汪凯一边掏出手机,一边叹道:“思思,我不跟你说是为了保护你。”若思一把抢过手机,“思思不是你叫的。”他竟然用父母对她的昵称唤她。手机已被解锁,屏幕里相片闪得刺眼,里面全是若思小时候到现在的画面,惊恐爬上若思眼睛,她紧皱眉头,怒道:“你跟踪我?”
汪凯拧眉,“若思,你确定是我吗?”
“那手机是谁的?”
“是你心心念念的施弥可的。
“为什么在你那儿?”
汪凯理直气壮道:“就那天你们在实验室逍遥快活的时候,他丢的,然后有人给我。”
珍妮说服了自己,穿合适的衣服约会,T恤牛仔裤,清爽美丽。打扮还是不能少,她化了两个小时的妆,约定时间迟了十五分钟才从新宿舍出来,映入眼帘是靠在一辆保时捷侧面的修长身躯。
冯樟嘴角上扬,魅惑浅笑,从头到脚扫了珍妮一遍,“你今天好美。“珍妮满意地微笑点头道谢。冯樟遇过很多女人,经验而言,他比较着重性格多于容貌身材。爱玩如珍妮的女生,他觉得跟自己性格很配,相处起来也很舒服。
冯樟伸手牵她上车时,一条小白狗蹦跳进人行道。珍妮惊呼:“呃啊!”她躲到冯樟身后,拽住他衣角求救。
冯樟柔声说:“你怕狗嗎?”珍妮沉默不语,不知为何,新宿舍里很多女生都怕狗,见之拔足狂奔,可珍妮怎能爱人前露出丑态呢?
“这款兒要抱起来了吧!”他弯腰抱起了小狗,往上抛。“汪汪”小狗对着他身后的珍妮热情叫。冯樟捉住小狗的手,比划成心性,让珍妮笑出声,“哈哈!”
冯樟逗完珍妮,便放下小狗,开车门牵着她手上车。“你想吃什么?”冯樟开着车,他阳光肤色光滑细嫩,一看就知道他出身非凡,被家里养的很好。珍妮的父母都是会计,小康水平,虽不是大富大贵,也使她和弟弟衣食丰足,受良好教育。
珍妮在副驾驶座睨视冯樟握着方向盘的手,秀眉微戚,没留意到他问话。
冯樟痞帅机智,手指仿佛被珍妮目光灼热,一下明白过来,明知故问,“怎么了?”
他把车停靠路边,放开方向盘,转一转戒指,把它从手指退出来,用食指拇指捏着,在珍妮面前晃,笑说:“你因为这个乱想了吗?“珍妮垂眸,眨着浓密眼睫毛,她不想承认她的确多想了,有一次约会,他中指载着戒指,她以为他订婚了。
“这玩意儿是我朋友订制的,可以弹性调校大小,穿在哪根手指都可以。”
“呃…”珍妮抬眼看他,丰唇微启,想说点什么。
冯樟的心被她可爱模样点燃了,他封住她,她只能将未说出口的话咽下去,而他行动未停歇,紧紧抱住她,双手在她身后十指紧扣,她试着推开他,却被他搂得更紧。他继续用嘴摩挲、描摹她的红润樱唇,直至他俩都神色痴迷。
“送給你。”冯樟執住珍妮嫩手,在她中指戴上那指环。珍妮面目緋紅,抬起手指在嘴邊親啄。
-十年前某名流举办的宴会洲际酒店-
这样的名流聚会设有儿童游乐区,参加的商界领袖可以携同任何年纪十八岁的小孩参与,不论是亲生,领养或没有关系的。不过,为了避免小孩不劳而获,坐等继承身家的风气,小孩的名称和出身会被掩饰,保镖看管他们的游乐区域,大人就在宴会厅安心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