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思觉得汪凯的言论弄得施弥可很尴尬,这些都因她而起,必须由她抚平。
待讨论结束,大伙儿散去后,秦若思主动邀请弥可去布鲁雅街里一家日本料理。据说学生常去那儿聚饭,无论食物,还是环境都不错。
“反正要吃饭,你和我一起吗?”
“行。”
秦若思想不到施弥可举止一直拘谨严肃,答应起来还挺爽快,也不会像其他不识趣的人,问人数、问详细用餐地点。他这样爽直,在秦若思心里加了很多分。
他俩就这样一来二往,约了几次饭,弥可话不多,若思又爱宁静,恰到好处。
施弥可妈妈是山东人,爸爸是湖北人,他遗传了双方,故长相白皙挺拔,神情又凌厉严肃。如此一个人,像一本读不完的书,足以吸引秦若思。
秦若思的父亲秦凛是中葡混血儿,妈妈杨如意是香港人。父母接手若思爷爷创立的秦氏企业。学校里,为数不多的人知道若思是大企业的千金,家里也不想她纨裤,她穿着朴素,没有架子。通常学校里大企业家族的子嗣都保密,华裔学生身处国外,不太受人触目,比在国内被保镖包围舒服。只有商业名流聚会才接触到那些富二代,间中一两个是多大学生,包括汪氏企业创办人汪海的儿子汪凯。而秦若思被迫参加这类聚会,挤进圈子,她自命清高,看不惯满身铜臭的生意人高谈阔论,汪凯却津津乐道,道不同不相为谋,学校里秦若思跟汪凯没什么交集,被市场学安排到同一组做报告是例外。
之后,弥可和若思一起复习、吃饭,有莫名的默契。只要若思提出邀约请求,弥可不会拒绝。
那天傍晚下课后,他们去实验室帮秦若思一个生物系的朋友拿资料,因为那个朋友考试后要释放压力,去旅游了。
穿过玻璃门后,空无一人的实验室冷冷清清。
冬天天黑得快,不到七点已夜幕低垂,窗户透来寒风,寂静的室内映衬下,窗外虫蛙鸣叫声和风吹过树叶沙沙声更突出。一想到这里日间是师生解剖小猪、青蛙的地方,真的挺阴森恐怖。
别说,其实没有施弥可的陪伴,秦若思自己一个人根本不会来。
坐怀不乱的施弥可只关注室内的环境,他朝见秦若思拉紧外套,担心她着凉,上前伸出修长的手指,把窗户关了。
不远处传来只有施弥可才听到的嗤嗤声,像是靴子磨察到树叶。
有人!
脚步声逐渐拉近。
弥可屏住呼吸,卷起袖子,拿起不知什么时侯掉在地上的木棍,同时眼神严肃地找寻声音来源,打算伺机而动。秦若思对他的一连串行动感到很陌生。
弥可一直穿长袖,此时他将袖子卷到右臂弯处,白得发光的肌肤上露出很不搭配的深蓝色纹身,写着数目字“16”。若思好奇他是否左臂都有纹身。
秦若思正要询问神秘纹身的来源、经过以及他身上还有哪些地方有纹身之际,施弥可冰凉的手指已经覆上她的嘴巴,拉她到教师桌后的阴暗处,眼神扫过她美丽的瞳孔,示意她别出声。
秦若思错愕地瞪着他,她很倔,从不服管,她一直以为自己主导他们的关系,区区一个施弥可算什么让她别说话。她咬了一下弥可食指指头。弥可吃痛,紧抿嘴唇,抑制着不出声,给了若思一个不可思议的眼神,若思回报一脸不服气的样子。
施弥可发觉用手灭声不行,他换作用嘴堵上秦若思的嘴,她溢出“嗯嗯”声。他舌头撬开她貝齿。秦若思不知所措,只好迎合他扫过温热的口腔,让她无暇叫唤,以免引起任何坏人注意。不知为何,她没有抗拒弥可的举动,沉稳如他,让她自然地建立了信任和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