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冬将尽,暖意悄悄漫进校园,无雪无风寒,只剩浅淡微凉。
坐班级角落里的一名少年正默默的翻着化学书,看了一会又不耐烦的把化学书扔回书桌里,趴在桌子上睡觉。
阮景行正站在教师办工室内,听着陈老师说了一堆乱七八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事情。
“景行啊!你的成绩在我们班已经可以排上前十了,你到了我们班,一定要沉住气好好学。”
陈老师再三叮嘱道。
“知道了,谢谢老师您的叮嘱。”
阮景行随意地敷衍了两句,便跟随着陈老师往班级走。
此时教室内,正在看哨的宋仪听到熟悉的脚步声,马不停蹄地跑回教室喊道“陈虾皮来了!”
原本正在打闹得同学们听到后,立马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唯独角落里的少年纹丝不动,好像一点也不怕老师。
阮景行跟着陈老师走到教室,教室里和刚才完全不同,之前干啥的都有,现在一片寂静,每个人都端坐着,好像复制粘贴了一样,除了角落里的少年。
刚踏进教室里,阮景行就被这阵仗吓了一跳,差点又直接退了出去。
陈老师习以为常道:“好了,好了,你们那副样子装给谁看?来,介绍一下,这是从二中转到我们望阳高中的阮景行同学。你们也加把劲,把成绩提上去,也让我少操心一点。”
陈老师一直在唠叨,就把一直站在门口的阮景行给忘了。
“老师?我坐哪?”阮景行忍不住插了句话,老师这才反应过来。
“哦,哦,不好意思啊,不小心给你忘了,你就坐那里吧。”陈老师指了指角落里那名少年旁边的空位。
阮景行走过去,拉开椅子,在少年旁边的位置坐下。
少年听到动静,抬头看了过来,阮景行一转头就和他对视上了,有些尴尬地把头强行转了回去。
“你是?”
少年轻佻的声音从旁边响起,吓得阮景行浑身一震。
“我……我……”阮景行被他这么一问,有些结巴,尴尬的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去。
“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我叫江允澈,你叫什么?”
江允澈的坐姿极其不端正,导致阮景行对他的第一印象不太好。
“我叫阮景行。”
阮景行还是有些结巴地说。
江允澈听到后没再说话,继续趴在桌子上睡觉,阮景行只好沉下气,认真听老师讲课。
当好学生真难,真想直接放飞自我。
阮景行在心里抱怨道。
正想着,阮景行的前桌往后一靠,用椅子撞了一下阮景行的桌子,阮景行抬眼看去。
而他的前桌一直靠着阮景行得桌子,这就让阮景行有些不耐烦了。
“你什么意思?”阮景行压低声音对前桌地同学说。
那名同学转过头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实在不好意思啊,我只是想和你搭句话,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宋仪,你是叫阮景行对吧?”
“嗯”阮景行淡淡地回应道。
“我跟你说,你同桌可不是什么坏学生,全校第一,次次都是,只是不爱说话而已,平时也冷冷淡淡的,特别安静。”
宋仪压低声音对阮景行说,像生怕被旁边的江允澈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