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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码（第1页）

清晨，太阳还未升高，走廊里拖着一条长长的影子。

挽青手握在门把手上。门缝里泄出细微的呜咽和微不可察的嗡鸣声，他心里一疑，也未多想，轻轻一拧，推门而入。

看清眼前的景象后，他的瞳孔骤然放大。

代素半跪在沙发上，手腕被领带捆在腰后，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一侧肩膀上。

身下是正在运转的器物，嗡嗡地响着，沙发上洇着是各色液体，深浅不一。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腥涩味。

听到开门声，代素试图转头，脖子却像撑不住似的，只是动了动就垂下去了。

最终只是带着哭腔说了句：“主上，我知道错了。”

声音又哑又小。挽青站在原地，心里像塞了片正在呲呲冒汁水的柠檬。

他脑子有些乱。本该直接扑过去的，却走得一步比一步慢。

他走近了。代素埋着头，瘦弱的肩膀一抖一抖的，脊背上的的蝴蝶骨撑起一片薄薄的皮肤。

挽青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背，很轻的，安抚性的。

“……是我。”

手下的人僵住了。过了两秒，那个沙哑的声音才响起来：“糖豆……”

不知为何，挽青觉得嘴里很干。

“我给你拿出来。”

累到抬不起一根手指的代素却猛地摆头，动作大得整个人晃了一下：“不要，会罚……会、连累……”

挽青心里一抽。他不想承认这种感觉是心疼——他将这归为可怜。

是的，他只是可怜他，顺手帮一下而已。

手触到后面的黑色器物时，代素疼得往前拱，腰塌下去：“……呃，轻点……”

挽青腹部一热，那种感觉来得莫名其妙，他压着声音说了句：“好。”然后利落地抽出来，扔到地上。

玩具落在地毯上，闷响一声，还在嗡嗡地转。

抽离的瞬间，代素像被抽空了脊骨，整个人僵了一瞬。

紧接着，剧烈的痉挛从腰腹蔓延开，他蜷缩起来，头抵着沙发，从耳根到脖子蹭得红透了。

挽青眸色一暗，沉默着把他手腕上的领带解开。

手臂接着无力地垂下来，挽青给他披上自己的外套，将人搂进怀里。

掌心触到的皮肤是潮热的，微微发着抖。

他这才看清代素的脸，泛着大片潮红，眼睛紧闭着，睫毛湿成一簇一簇，脸颊上有清晰的泪痕。下唇有一排齿痕，有的地方已经破了。

“一整晚？”

“嗯。”代素的脑袋蹭了蹭他的胸口。

挽青低头看着他，忽然说：“那玩具的续航能力挺强。”

话落，半响没回应。

他扯了扯抽动的嘴角。“对不起，我没有奚落你的意思。我就是觉得……我那个……活跃一下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