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将阑皱眉,从树后探出脑袋,不爽的走动了几步,沈欢悰笑吟吟的望他,两秒后张开了双臂。
夏将阑垂眸,挂了电话。
沈欢悰晃了晃腿,脸颊上带了些泪痕,他无所谓的扯住夏将阑的衣链子,“我真的好难过呐。”
夏将阑受不了的向下瞥一眼,沈欢悰的眼睛是透明的黑色,用纯粹的眼神祈求,手指修长,食指卡在他的腰上,等待发令的勾起唇角。
夏将阑见状,下意识脱口而出,“笑什么?”
“你怎么这么乖啊。”沈欢悰说完觉得不够,笑的开心,顺势抱住夏将阑的大腿,埋下了头。
“你放开。”夏将阑蹬了蹬腿。
沈欢悰死皮赖脸的贴上去,仰头装出可怜巴巴的模样,“那你不准让我滚,可以打我骂我。”
“你脑子是不是有毛病。”夏将阑用力抬起他的下巴,与他平视的人依然贱兮兮的望向他。
“你比我先耐不住,先找我的。”沈欢悰抱紧他,“乖乖,你心疼我了。”他磨蹭夏将阑的手指。
“你今晚在这自生自灭吧,我走了。”夏将阑不耐烦的抬腿,一拽,沈欢悰跟随拖在了地板上。
“乖宝宝,我错了嘛。”沈欢悰虚起眼睛。
“这地板好脏,我好冷好痛。”沈欢悰作精上身,不痛不痒的开始卖惨,“对不起,你不要走。”
夏将阑盯了他一会,沈欢悰见状,皱起眉毛,软下目光,他用夹出来的声音道,“宝宝……”
“你忍心看我这样吗?”
“你哪样了?”夏将阑无可奈何地反问。
“被欺负了。”沈欢悰坏坏地笑笑。
“发生什么了?”夏将阑皮肉不笑地坐在旁边,磨石的地板膈得慌,他揪起沈欢悰笑烂了的脸肉,不爽地掐,沈欢悰哼唧半天,“不许笑了。”
沈欢悰捂住脸,歪头,“你手指好细。”
“沈欢悰。”夏将阑明显语气不好。
“我错了,错了错了。”沈欢悰凑上去。
掐死你。夏将阑心里想到,认为还是太轻了,于是抬眸望向沈欢悰,让他哭夏将阑做不到。
这个人的不要脸程度超乎夏将阑的想象,外人面前的混子人设,在他的面前不就是爱撒娇么。
“说话。”夏将阑冷冷地说。
“我给你买东西去了。”沈欢悰不打算全盘托出,他从身后拿出一朵刚采的小花,“可爱不?”
“实话。”夏将阑拆穿他拙劣的表演。
“你凶凶的。”沈欢悰无心解释,夏将阑捧起他的脸,无奈地看他眼睛,沈欢悰撇了撇嘴,“没什么事,我来取钱,被继母凶哭了,是不是很笨?”
夏将阑松开了手,“多久了?”
“什么多久?”沈欢悰趴在夏将阑膝盖上。
“哭。”夏将阑破例地没有赶他。
“我开心死了。”沈欢悰闷声说,“你这不是心疼我了,我这不是得到安慰了,我好开心。”
夏将阑沉默了一会,他听见沈欢悰沙哑地说:“你也很累吧,会不会特别讨厌我?”
他妈的,自负什么,我不是在这里吗?心里话使夏将阑吓了一跳,他怎么会想出这样的话……
不同于其他人,大多数人对沈欢悰的评价是,不熟是残忍的,熟是乐观的,夏将阑的第一印象,偏偏是个爱哭,脆弱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