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把婴儿放在她胸口,很小,脸皱巴巴的,嘴巴一直在动。
女儿。
她有了一个女儿。
护士问她叫什么名字,她说还没来得及想。
她抱着女儿,眼泪掉下来了。
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她不知道这个孩子以后会过什么样的生活——被他控制,被她连累。
她自己选了沉默。
产后第二天,她手机里多了一条彩信。
一张照片,她躺在产床上脸色苍白,怀里抱着婴儿。
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拍的——也许安排了人,也许黑了医院的监控。
她把照片删了,然后抱着女儿哭了很久。
产后两个月她回国复工。
第一个晚上就被叫出去了。
他到的时候她已经在了,穿着镜妖戏服,纱衣勉强披在身上。
刚生完孩子肚子还没完全回去,腰比以前粗了一圈,纱衣绷在身上勒出赘肉。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没有说话。
“把衣服脱了。”他说。
她脱下纱衣,露出身体。
肚皮松了,有妊娠纹——暗红色的纹路从肚脐下方蔓延到耻骨。
乳房涨着奶,乳晕颜色更深了,乳头大了一圈,挤一挤能挤出白色奶水。
他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让她跪下。
她跪了。
又让她自己掰开阴唇,她照做。
产后阴道松弛了,她自己能感觉到,手指伸进去也没有以前紧致。
他的手指也探进去扣了两下,像是在检查。
“松了。”他说。她没回。
他拉下裤子,阴茎已经硬了。
龟头顶住她阴道口,一挺腰插了进去,没有前戏,没有润滑。
产后第一次,她的阴道还很干涩,阴茎插进去的时候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他不管,开始抽插。
没有以前那种摩擦感,因为她的阴道变松了,阴茎在里面滑来滑去,不像以前那样被紧紧裹住。
他操得很快,比任何一次都快,每一下都撞在她胯骨上,咔咔响。
她的奶水被晃了出来,滴在床单上。
她躺在他身下盯着天花板,数他插了多少下。
一,二,三,四……数到五十几的时候他射了,精液灌进她的子宫。
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在里面流淌,她的子宫还没完全恢复,精液冲击内壁的感觉比以前更明显。
她咬着嘴唇没出声。
他拔出来,精液从她阴道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拿纸巾擦,动作熟练地擦自己腿间的精液,擦掉床单上的奶渍。他站在旁边看着。
“从今天起,每个月两次。”他说,“做得好,你女儿在美国的保姆不会换。做得不好——”他没说完。
她知道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