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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2页）

他在她公寓对面的咖啡馆坐了整整一天，看到她出门两次——一次是去超市，一次是去健身房。

她戴着帽子口罩，但他认得出那个身高和走路姿态。

1米74，比他还高。

他不在乎。

她还发现她每周三下午会去港区的一家私人花艺教室上课，每次两小时，一个人去，没有保镖。

他记下了地址。

晚上，陈默在酒店房间里重温《赤壁》。

他特意找到林志玲出场的那几段——小乔煮茶、小乔入曹营、小乔的独白。

他盯着屏幕里那身白色汉服，低胸领口露出一截锁骨，头发高高挽起，发髻上插着簪子。

“操，《赤壁》导演吴宇森，你懂个屁的历史。”他自言自语，“小乔在历史上就是个名字，你拍成什么样了？让林志玲穿这种衣服，说话嗲嗲的，这不是在打仗，这是在拍成人片。但你懂男人。你知道男人想看什么。想看小乔跪着煮茶，想看小乔被曹操盯着看——你想制造一种‘全世界都想操她’的氛围。你成功了。”

他还去租了一艘小型豪华游艇，停在横滨山下公园的小码头。

游艇有卧室，有客厅，有卫生间，窗户对着海湾。

他交了现金，用的是假名。

他在游艇卧室里挂好了那套仿制的小乔戏服——白色交领汉服，外罩纱衣，腰封束出细腰，还有一顶假发髻和簪子。

他在网上搜了很久，找到一家专门做影视复刻的店，加钱加急送到了日本。

他把衣服挂在衣架上，退后两步看了看。

白纱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腰封上的刺绣很精致。

他想象着林志玲穿上这套衣服的样子——不是拍电影，是跪在他面前。

他想到这里，阴茎就硬了。

他还准备了软绳、眼罩、胶带、相机、三脚架。

这次他打算拍视频，不止照片。

照片太单薄了，照片可以诬陷是P的。

视频不行，视频里的动作连贯，声音真实，她说什么、做什么都录得清清楚楚。

他要让她在镜头前自己掰开，自己说“我是主人的母狗”。

这样她永远翻不了身。

周四下午，陈默去了港区那家花艺教室附近踩点。

教室在一栋小楼的二层，一楼是咖啡厅，没有摄像头覆盖楼梯间。

他躲在楼梯拐角处，等林志玲出现。

两点十分，她来了。

穿着一件米白色风衣，里面是黑色针织衫和长裤，平底鞋。

头发披着，没化妆，脸上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很大，眼尾微微上挑，和她声音不一样——她声音嗲，眼神却锐利。

她一个人，助理没跟。

她推开一楼的门，上楼梯。

他等她走到楼梯中间，从拐角处走出来。

“林小姐。”他用中文说，声音压得低沉。这些年他早就熟练了变声技巧，听起来像三十多岁的男人。

她停下脚步，转头看他。一个年轻男子，戴着帽子和口罩，只露出眼睛。她本能地后退了一步，但楼梯狭窄，退不了。

“你是谁？”她声音还是很嗲，带着一点紧张。

“我是你的粉丝。”他说，往前走了一步，离她不到一米。她下意识看他的眼睛——因为他在说话，她盯着他的脸想辨认。

对视的瞬间。他发动了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