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禹笑了笑,听话地凑过去,张嘴咬住手链,牙齿不可避免地蹭上顾崚手腕上的皮肤。
等手链脱离顾崚手腕,顾崚顺势把卫禹推倒在床上。卫禹躺在床上,余光中看见顾崚不知道从哪准备的口红。
“既然卫大总裁这么没有自知之明……”顾崚说着,一只手把卫禹衣摆往上推,另一只手拿着口红在卫禹腹肌上写下“顾崚”两个大字。“那就好好被我署名。”
顾崚的碰触让卫禹一颤,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因为嘴里还叼着手链声音有些含糊:“谁……谁教你这么干的?”
“我自己想这么干的。”顾崚坏笑,补充道。“不过口红是上次你朋友送的,说是调情很好用。”
卫禹了然,就知道是姜亦安那小子,没想到那家伙当了老板还这么不正经。
但他没有吐槽太久,因为顾崚又挑起他的下巴,吻在他的唇角。
过了会,卫禹的脖子上、手臂上被顾崚写上了名字,就连脸上都画了个爱心。有些地方在活动过程中被擦花了,加上顾崚留下的吻痕,让卫禹看起来怪“可怜”的。
但卫禹总算看出来了,顾崚完全是来考验他的耐性:在他身上画了那么久,又摸又亲的,就是不亲嘴,光让他叼着个手链。
最后卫禹忍不住,翻身把顾崚压在身下,亲了上去。
第二天,顾崚罕见地起得比卫禹早。卫禹一睁眼就看见顾崚正侧着身,手撑着脑袋看他。
“怎么样?身体哪里有没有不舒服?”卫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困倦,身上昨天没洗干净的口红让卫禹看起来更像是那个被欺负的。
“卫禹……”顾崚拉过卫禹的手,脸贴在上面。“我们去拟一个意定监护协议吧?”
昨天顾崚罕见地失眠了,在折腾完疲惫地躺在床上睡了两三个小时左右,他就彻底睡不着了。
他躺在卫禹怀里,卫禹的问题显而易见就是没安全感,其实也能理解,在他们之间,卫禹一定是那个更需要勇气的人。
就像卫禹自己说的,他四十三岁了,经不起再一次重创。顾崚想了很久,到底怎样才能让卫禹安心一些,但是国内同性间领不了证,就算他们同居很久,那也只是同居关系,如果以后有一个人非要走,另一人没有理由让他留下。
顾崚在网上查了很多解决办法,终于找到了他觉得合适的。顾崚始终认为没有什么比法律认可带来的安全感更让人放心。
但这也意味着,顾崚会失去一些自由。那么顾崚愿意长久地陪在卫禹身边吗?
顾崚第一反应是愿意,但他还是想了很久很久,这关乎到他们两个人,必须慎重,而不是只依赖感情。
这是顾崚一夜的深思熟虑思考出来的结果,他想给卫禹一点安全感,就像卫禹给他的安全感一样。
卫禹听着,愣住了:“你……认真的?”
“我认真的。”顾崚冲卫禹笑了笑。
两人行动迅速,找了专业的律师,根据实际情况拟定了意定监护协议,也包括配套的同居财产协议、遗嘱协议……
两人从公证处走出来的那天,天气很好,太阳不大,有微风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