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怀瑾推开门,看到谭启正坐在客厅看书,象征性的叫了声“叔叔。”谭启正抬头,看了他一眼,回应了声后,便把眼镜摘下,放到景泰蓝石的茶几上。
而王婶将饭菜摆好后,对谭启正和林怀瑾道:“谭先生,瑾少爷,可以用饭了。”
两人坐在餐桌前,林怀瑾有些不知所措。因为对比往日他总要缠着谭启正说话,今天实在太安静了,连碗筷碰撞的声音都隔外明显。
谭启正放下筷子,看着林怀瑾道:“吃不下别硬吃,伤胃。”
林怀瑾放下筷子闷闷回了个“嗯”,看样子,是势必要将“欲擒故纵”四个字贯彻到底。
谭启正看着林怀瑾神情怏怏,于是问道:“怎么不开心了?今天回来的也比往常晚。”
林怀瑾把筷子放下又拿起,扒拉着饭道:“没有不开心,只是和佳音,景唯在咖啡馆多待了会。”
说完这句话后,林怀瑾匆匆往嘴里扒了几饭,便说了句“吃饱了”跑上了楼。
谭启正看着林怀瑾还带着稚气的背影,突然想到“叛逆期”的林怀瑾,于是控制不住的弯了下唇角,但又极快的恢复了淡漠。
吩咐王婶将饭菜撤下后,谭启正也上楼回了卧室,太阳早已落下,黑夜里的月光顺着落地窗洒在床上,将那件白色的轻薄布料镀了层柔光。
谭启正看着那层轻薄的布料,记忆与老宅老宅那晚重叠。
仿佛那人还在床上,静如沉璧无瑕,如同上天赐予他的礼物般。
于是谭启正拾起衣物,鬼使神差的将鼻尖凑近,他如同虔诚的信徒,但行为却像瘾君子般,亵玩的仿佛不只是衣物,而是人。
谭启正嗅着衣服上残留的林怀瑾的味道,但最后却也只是将衣服收好,走进浴室。
而隔壁房间的林怀瑾正趴在床上,乐不思蜀的在名为“三只小猪”的群里聊天。
怀瑾握瑜:啊啊啊!!!
观音,唯一的唯一:?
唯一的唯一:大半夜鬼叫什么呢?
怀瑾握瑜:我一看到谭启正就想和他聊天,幸好忍住了。
观音:所以,你这是在求表扬吗。?
怀瑾握瑜:Yes。
唯一的唯一:了解。
唯一的唯一:哇~我们阿瑾真是好棒好棒~居然特别有毅力的忍住了多和谭启正说话~
怀瑾握瑜:@唯一的唯一,叉出去。
观音:就这么宣传阿瑾是吧,哈哈哈哈。
就这么插科打诨了好一会,陈景唯才在群里发了些正经话
唯一的唯一:唉。真是时光匆匆啊,还有两个月,就要毕业了。
观音:虽然学校不是人待的,但还是舍不得“战友”。
唯一的唯一:是啊,话说你们都选好申请什么学校了吗?
怀瑾握瑜:不知道,我叔叔政选未定,当选后我肯定留在港城。
观音:我已经写好弗洛伦萨美院的申请了。
唯一的唯一:你们的目标可真明确,可恶的陈家,打着豪门的旗号骗我投胎,结果让我考CSE。
唯一的唯一:捂脸哭+OKjpg。
观音,怀瑾握瑜:笑jpg。
三人又聊了会儿天后,便去各忙各的了,林怀瑾百无脚赖的躺在床上刷app,之后一个鲤鱼打挺起床,莫名其妙的开始做起了体操。
最后做累了,坐到桌前翻开日记写下:4月16日,喜欢看叔叔戴眼镜,很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