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浪翻滚,热得人难以忍受。路上的盛夏却毫不在意,正迈着轻快的步伐往回赶。
随手打开的冰镇矿泉水咕嘟下肚,好不清爽,从下巴滴落的水滴重落在地上,立马蒸发。
坐在床边的张冉茫然看着地上的血滴,一时间忘了该做什么。
“冉哥。”突然闯进的女声拉回张然的思绪。对面的少女浅笑盈盈,裤子上的飘带随风扬动。
“今天中午我们吃火锅吧。冉哥,你手受伤了。”盛夏拉过张冉的手,查看伤口。
自从上次受伤,盛夏对他冉哥受伤就格外在意。
“没事。。。。。。”张冉从盛夏手中抽回手,甩了甩手上的血,神情恹恹。
“怎么会没事啊?要是感染了怎么办。。。要是破伤风怎么办。。。。。。”坏念头如疾风骤雨般涌入盛夏脑海。
“。。。。。。”这点伤口还没到医院恐怕早已经痊愈了吧。
众人围坐在桌前,带着血色的肥牛卷咕咚入锅,溅出的油花滴到桌面,在桌面凝成固体脂肪。
桌面上和和气气,但真实状态可能并不对。坐在桌子侧面的三支棍说了一句话,众人也默许了这件事。
街上,嚷声不断,喝彩的掌声不绝入耳。
广场的外圈围了一圈人,四人轻装上阵,不知道还以为四人走秀场呢。
下一秒,几人便不顾形象如同一条泥鳅钻到最前面。
广场上表演的是支杂技队。台上的笼子里装着几只形似猴子的生物,但前肢却比猴子要修长的多,后腿也不一样。
表演的进行被角落一位冲上台的女士打断,众人的眼光被女人吸引了过去。
台上的女人脸上灰扑扑的,眼睛下面的黑眼皮昭示着女人的疲惫,但眼眶却红的不行,眼白的部分也都是红血丝。
奇怪的是这个女人一上台就抱着这个孩子哭。嘴里吐出断断续续的几个字眼:孩子、受苦。
旁边一个女人好像怕有什么事,拉着旁边半丈高的小孩走了。看着两人走出人群,嘴上好像告诫什么。
张冉从他们的对话中知道他们称面前的四不像为“毛猴子”。也许是受了母子俩的鼓动,余下的人也纷纷退场,对女人的求助视而不见,生怕沾染什么邪祟。
三支棍本来也没想管,毕竟本来几人的目的只是为了散心,但奈不过张冉硬拉着他。
三支棍表示只看不许管,张冉同意了。但闹剧结束,张冉却反悔了。
张冉拿手指拽了旁边人的衣服,三支棍装作没看到,转身回了车上,张冉慌忙跟了上去,盛夏大侠跟在后面。
车上,张然表示:这件事不简单,咱们得查查。
三支棍还是一言不发,思索了一会。“这件事和我们没什么关系,不用管。”
张冉语气郑重,眼里闪着光:“怎么和我们没关系,我们看到了,就不能袖手旁观。”
“你怎么喜欢多管闲事!别称英雄了行不行!!上个案子的教训还不够吗!!!”三支棍用力晃着张冉的肩膀,企图让他看清现实。
张冉是没想到三支棍会说出这种话,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随后自嘲地笑笑,没有声音,却震耳欲聋。
“不好意思,是我看错你了。没想到你就是个懦夫!我只知道见死不救才枉为人。你不去我自己去!那张调查令真是给错了人。”张冉打开门走进黑暗中。
夜色越来越暗,脚步踩在石子路发出的声响,在空落的巷子被无限放大。
也可能是直觉,张冉感觉巷子里的脚步多了一个人。随即不动声色的拐进了另一个巷子,想看看那人会不会跟过来。
就在那人即将突脸的时候,张冉抄起身上的包就砸了过去。“哎呦,真疼啊!”那人应声倒地。
“盛夏?”听到熟悉的声音,张冉蹲下身拨开那女生的头发。
“还真是你!你怎么跟过来了?”张冉捡起旁边的包,扶起盛夏。
“还不是担心你,这大晚上你遇到危险怎么办?有我在可以保护你啊,他们俩又用不着我保护。”说完还瘪了瘪嘴,顺手挽上了张冉。“下回你下手能不能轻点,我要是破相可就没人要了。”
“这不是不知道是你吗?你等下回,我轻点。”听了这话的盛夏可不乐意了,拧了一下张冉的胳膊。
“好了,说正事。这件事你打算怎么查?”盛夏把嬉皮笑脸的表情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