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别墅时,洛斯正晃着酒杯,随意瘫倒在沙发上。
洛科皱眉:“又喝上了?”
洛斯比了个一:“就一杯。”
洛科一脸不信,同阿尤尔上了楼。
当然不是一个房间。
夜很寂静。
当然,在洛斯喝醉后,别墅可不寂静了。
“阿尤尔——”洛斯站在房门口,眼神迷离。
阿尤尔房间刚刚熄灯,此刻又亮起来,透过房门缝隙溢出来。
脚步声逼近,阿尤尔打开房门,惊讶道:“洛斯?”
也不怪阿尤尔这反应。
此刻,洛斯不像白日里没心没肺的多情虫。
反倒有些。。。。可怜?
阿尤尔艰难的扶住他向下滑落的身体,洛斯比他高了至少一个头。
阿尤尔:虫虫之间的差距要不要这么大啊喂!
——
洛科刚洗了澡,闻声过来,一脸黑线的扶住洛斯。
洛科:【嫌弃。jpg】
洛斯昏的很安详,阿尤尔也不明白怎么会有虫一杯醉成这样。
洛斯倒是很了解这个弟弟:“怎么会是一杯,估计你的酒柜都被他收拾干净了。”
阿尤尔不信邪,下楼打开酒柜:“所有的酒都好好的摆在原位。”
洛科扛着洛斯路过,示意阿尤尔拿起来。
阿尤尔很听劝的拿起一瓶。
非常轻。
阿尤尔迟疑的摇晃瓶子。
空的。
在年轻的雄虫不信邪般一瓶接一瓶试过后,得到的所有答案……
都是一样的。
他一柜子各年份的星际好酒,在一夜之间,被洛斯喝了个一干二净。
不,或许还不到一夜。
阿尤尔难得生气,恨不能直接把洛斯一盆冷水浇醒。
洛科站在一旁看好戏。
作为一个没什么责任感的哥哥,他十分随意的把洛斯扔到房间就自觉完成任务。
而现在,阿尤尔打开洛斯的房门才发现,洛科根本没有把人放在床上。
洛斯就那么大咧咧趟在地上。
他没有醒,也可能整个虫早就被酒精侵蚀,陷在糊涂的梦里。
不等阿尤尔找他算账。
猛的,阿尤尔突然不可置信的看向窗外。
他讶异的呢喃着:“耶利米尔——”
洛科心头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