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醉了。
活了这么多年,他几乎从未有过这样昏沉绵软的醉意。浑身力气像是被悄悄抽走,意识还剩几分清醒,身体却彻底不受控制,软绵绵的提不起劲。
“不对劲……”许灼低声呢喃,嗓音染上一层微醺的沙哑,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软糯。
他微微垂着眼,长睫轻颤,脸颊泛开浅浅的绯红,平日里清冷沉稳的气质尽数褪去,多了几分易碎又温顺的软意。
陆则静静看了他片刻,放下手里的调酒勺,声音放得轻柔:“醉了?”
许灼下意识想摇头,可刚一动,脑袋的眩晕感更重,只能乖乖撑着吧台稳住身形,含糊道:“有点……晕。”
这反差实在太过明显。
从前千杯不醉、冷静自持的人,此刻被两杯特调轻易放倒,乖乖坐在原地,眉眼温顺,毫无防备。
陆则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收拾好台面上的器具,轻声问道:“还能走吗?”
许灼试着抬了抬脚,双腿发软,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轻轻嗯了一声,算是默认。
夜色渐深,酒吧里的人渐渐变少,周遭愈发安静。
陆则没再多问,起身走到他身侧,小心翼翼扶住他的胳膊,力道轻柔克制。“我家离这里近,先去我那边歇一晚。”
微醺的混沌里,许灼的判断力早已变得迟钝模糊。他没有拒绝,也没有反驳,任由陆则扶着自己起身,脚步虚浮地跟着他往外走。
晚风扑面而来,带着微凉的夜气,却吹不散周身滚烫的酒意。
两人并肩走在夜色里,光影交错,身影紧挨。一路上无人言语,只有彼此相触的温度清晰滚烫,顺着相贴的衣袖悄然蔓延。
不知不觉间,车子稳稳停在公寓楼下。
陆则扶着浑身发软、眉眼惺忪的许灼,一步步走进电梯,踏入了属于自己的一方天地。
门锁轻响,咔哒一声,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
一室静谧,晚风透过落地窗缝隙轻轻吹入,带着温柔的夜色,将两人之间暧昧又缱绻的氛围,悄悄沉淀。
两人不知何时就到了床上。许灼满脸通红,眼神迷离,衣服随意地穿着,露出大块锁骨肌肤。陆则努力控制视线,却还是望向那块白皙的肌肤。许灼的锁骨很白,让人忍不住想在上面留下一点自己的痕迹。
陆则搂住许灼,用力地吻了上去,许灼那点力气怎么也推不开那么大个码子,只能神情委屈地接受着对方的吻。陆则慢慢地放开许灼,看着他发红的眼眶,擦了擦他脸上滚落的泪水,向着锁骨咬了上去。
不知什么时候,天黑透了,两人身上的衣物也早已悄然褪去。“许灼,自己选一个”陆则拿着两盒,笑着说。许灼指向一个。陆则打开柜门,衣服边突兀的放着两瓶润滑油,看上去像是早有准备。
那是陆则第一次,那可真是天赋异禀。一整晚,床板不停地发出着暧昧的声响。
清晨,陆则早早醒来,看着许灼熟睡的模样,轻轻地笑了笑,去准备早餐了。许灼一起床就看到床头柜上的枸杞水和粥,脸涨的羞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