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许灼吗?”
“个子很高,有点帅,脾气有点冲,但是人很好。”
所有人都摇头。
“好久没来了。”
“不知道去哪了。”
一天。
两天。
三天。
一个星期。
半个月。
一个月。
他包月的时间到了。
许灼没有出现。
陆则又续了一个月。
然后,第三个月。
他像一只守着空巢的鸟,固执地等在原地。
等着那个,再也不会回来的人。
朋友找到他时,几乎认不出他。
那个永远干净清爽、衣着讲究的陆则,眼下乌青,脸色苍白,头发凌乱,衣服皱巴巴,满身疲惫。
“陆则,你别这样。”朋友劝他,“人都走了,你这样折磨自己有什么用?”
陆则抬眼,眼神空洞,声音轻得像风:“我能找到他的。”
“你怎么找?他故意躲着你!”
“他不会的。”陆则固执地摇头,“他只是生气了。等他气消了,他会回来的。”
“你醒醒吧!”朋友急了,“他退学,拉黑你,搬家,这是躲你!是不想再看见你!”
陆则猛地站起来,眼神瞬间变得凶狠,像被踩了尾巴的狼。
“他没有!”
“他只是……害怕了。”
“是我把他吓跑的。”
“我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