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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头豆腐汤（第1页）

高高的围墙矗立在身后，挡住了大半路灯的光亮，夜色浓得化不开。晚风掠过，卷起细碎尘土，闷响落地之后，两个人都没动。

叶依霏额头撞到顾里晨的锁骨，整个脑袋闷疼闷疼的。他的脸顺势埋在顾里晨的校服领口，闻到了洗衣粉的味道，混着一点汗和墙根的青苔气息。

顾里晨的胸膛在喘，震动从紧贴的地方传过来，一下一下的。叶依霏能感觉到他的肋骨在起伏，呼吸乱得不轻。

感受到心跳，叶依霏脑子一懵，因为给人撞出心脏病了，吓得连忙坐起来。

“我靠，学委你没事吧？”叶依霏慌忙地站起来，身上沾满的灰尘全然顾不上拍打，连忙伸手用力把顾里晨拽了起来。

“没事。但是你为什么要闭眼跳？”顾里晨眼底凝着一丝不解。

叶依霏尴尬地挠了挠头，笑得心虚：“我这不有点怕高嘛。你真的没摔出什么毛病吧？”

顾里晨没纠结，从包里拿出手机递还给他：“先看看手机还能不能用。”

“我靠，我都以为和它再无缘分了，你竟然给我拿回来了。”叶依霏连忙接过手机，反复开机检查屏幕、按键和各项功能，确认设备完好、一切正常可用，失而复得喜悦涌上心头。

顾里晨看着亮起的手机屏幕也松了口气，毕竟叶依霏的东西看着价格都不便宜的样子。

“能借我打个电话吗？”顾里晨轻声开口。

“随便用！”叶依霏二话不说，直接把手机塞到他手里。

顾里晨拿着手机走到一旁拨通了电话，低声在交代什么。

叶依霏盯着他的侧脸，此地此景脑海里的一段的记忆突然开始浮了上来。他低声念叨：“顾里晨……高一一班……”

“我怎么了？”顾里晨讲完电话，将手机还给叶依霏。

“原来是你啊！”叶依霏接过手机又猛地一拍手，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上学期开学，让我抓着早恋夜不归宿的的那个人，是不是你！”

顾里晨也想起来了，那天是顾一冉来给他送东西，俩人站在墙外多聊了两句，翻墙进来的时候就被一个带着袖标的人一直抓着他问姓名班级。

顾里晨沉默一会儿，才开口说道：“是我，但是我没谈恋爱……”

叶依霏打量着他略显别扭的神情，没忍住试探着追问：“所以……没追到了？”

“不是。”顾里晨语气带着一丝懒得解释的敷衍，说完转身跨出绿化带，叶依霏快步跟了上去。两人并肩沿着校园路灯下的小路往宿舍走。一路上叶依霏没说话，心里暗自琢磨：看来是分手了，而且大概率是被甩了觉得没面子不承认。

两人沉默了许久，顾里晨先开口打破了：“你说你想和我当朋友，今天你没什么想问我的吗？”

“有啊，我好奇的可太多了。”叶依霏坦率地说，“我怕问了你不开心，等你愿意说在说吧。”

“现在允许你问一个。”

叶依霏琢磨了一下，问道：“你为什么说自己是坏人啊？”

“我抽烟、逃课、打架，你都看见了。”顾里晨的语气很平。

“不对不对，”叶依霏急了，“我是想问你之前……”

“说了，一个问题。”

“那你问我好不好？你问我一个，作为交换我再问你一个，行不行？”

“不要。我都不知道问你什么。”

“情感生活学习都可以问啊！”叶依霏说着，列几个例子，“不过刚上高中那会儿那就都喜欢问有没有对象，有没有喜欢的人，喜欢什么样的人这样的情感问题。”

“那你有没有喜欢的人？”顾里晨开口问道。

叶依霏没着急回答，再次确认：“我回答了，等你你可就要再回答我我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