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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五个字仿若重磅炸弹,把林晚轰了个四分五裂。
英年早逝的郭嘉、朝思暮想的郭嘉、愿以命相助的郭嘉——
从头到尾都在她旁边。
就这么近。
就这么远。
她的记忆再一次断片,只晓得自己行尸走肉般回了偏房,大门紧闭,贴着门板,头痛欲裂,发颤不止。
他、是、郭、嘉。
原来上天早就把他放自己眼前这么久了。
她需要一场长眠,把心中各类思绪封印。
天沉得很快,老仆进门拱手准备添油灯,被郭嘉抬手制止,“不必了。”
“郎君……”
“膳食给林晚送过去,这段时间别打扰她。”
“是。”老仆领命而去,书屋又恢复宁静。
郭嘉的神情晦暗不明。
她知道他。甚至是,她了解他。
他下意识觉得会是后者——不但了解,还知道一些他不知道的事。这些事很大,还和他息息相关。
刚才他那个评价一定是触动了她最深处的什么东西,所以她会反应那么强烈。
“林、晚。”他拿过空白帛,一笔一划地写下她的名字,竹简隐隐留下些许墨印,记载着下笔人的用力。
他给她的定位是“此人有异,不是大才,就是大患”。一路上多番观察都只是在这二者评判间颠来倒去。
而现在——
起初的某些判断需要重新建设了。
林晚把自己关在房内三天三夜。
没人知道她什么时候出门、什么时候入睡、什么时候干什么事。
老仆准时准点把饭放在门口,她总能做到无人时候取进放回。
刚开始吃得少,后面吃干净了,老仆得了郭嘉的授意,买了些蜜糖用小盒装了一并放在饭旁。她收进房门后却原封不动地退还。
郭嘉知道了也没大反应,只是让老仆留下糖,自己读书写信的时候偶尔吃点。
二人再次碰面,已经是第四天中午。
郭嘉这天睡到正午,刚踏入书房便被许久不见的身影钉住不前。那道人影靠着墙,若不是他仔细,定会进屋被吓一愣怔。
“你来了。”
“嗯。”
他拿了席在书案对面铺放平整,自己敛袂正坐在主位,“坐吧。”
脚步声沉闷,林晚彻底映入他的眼帘。
这些天不见,她恍如换了个人,一时他竟做不到恰当的形容词句。
“许久不见。”
“没有很久。三天。”
“你有什么想问的?”
“你应该也有的。”
这番言语和此前的林晚判若两人,他想稍作轻松,却被她无形的气场打消了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