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珩摇了摇头,什么中二病的话……随后又想起带自己走的护士……护士……护士……!回忆猛地被掐断,江珩心跳加速,神情有些恍惚,在心里告诉自己,他再也不想想起来了。
“……我想起来了。”
晓淮楠眼里又燃起了点希望。
“我知道这很突然,等你什么时候准备好了,再告诉我吧。”
“……嗯。”江珩脑袋发沉,正说着,突然想到他们刚才闹出这么大动静,居然没有一个人过来,下意识开口问了一句,“楼上的人呢?”
晓淮楠笑眯眯地凑过来,对着枪口吹了口气,说:“都灭口了。”
江珩瞳孔地震,不可置信地往楼上走去。眼前简直如同地狱。
疯了吗?……脑中的回忆愈发清晰,头痛欲裂,怎么会疼得这么厉害。
江珩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上的车,直到看见自己被掐紫的手臂,才缓缓回过神。他松开手,靠着车窗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胸口闷得发慌。
……
监控室内
“唔……唔!呜呜呜!”
砰!
椅子被带倒在地上。
“呸。”布鲁斯·维尼尔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太好了!还活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放我一马是好汉。”
维尼尔诡异扭动着身体,身上的绳子却纹丝不动。
“靠!九敏……救命……TvT”
维尼尔几近崩溃,忽然想起裤兜里还有一把指甲刀。只是他身形微胖,怎么也够不到裤兜,费劲去够的模样,像极了一条蠕动的蛆。功夫不负有心人,总算被他够到了。就这么慢慢磨了十几分钟,捆着的带子终于断裂开来。
维尼尔如同重获新生,连忙往楼下走。走到下一层,本想去找自己的同事,推门进去的瞬间,却被吓得跌坐在地上。
“?!啊?啊啊啊啊啊!”
晓淮楠正在处理现场,地上满是喷溅的血迹。他闻声转头,饶有兴致地盯着闯进来的这人。
“看来我倒是挺粗心,居然漏掉了一个。”
维尼尔慌忙爬起来,脑子飞速运转。跑,肯定来不及,自己这副身材怎么跑得过?悄悄溜走,也一定会被发现(°□°;)。算了,干脆认输。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少侠留我这个好汉!我什么都能做啊!!我只是个苦命打工人,不要为难我,我什么都不会说出去的,分文报酬都不要。”
布鲁斯·维尼尔用尽毕生最快的语速,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着。脑子里还在疯狂念想:不要啊!我的夜宵!不要啊,我的美好人生!打了一辈子工,难道今天就要交代在这儿了吗?!(?????)
晓淮楠缓步走近,将枪口抵住他的额头。布鲁斯浑身止不住发抖,晓淮楠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你应该庆幸,你是最后一个。”
说着,他轻轻扭了扭枪口。
维尼尔差点当场给晓淮楠磕一个。
“少侠这是肯放过我了?(?????)”
“第一,不准去报警;第二,今天的事不准跟任何人提起;第三,过来帮忙。”
维尼尔连滚带爬地凑到晓淮楠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