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煅寒对着一堆skade家干员的经典“华丽破布”发懵,完全搞不清披风是从哪儿搭的,剩下那一堆颜色长短不一的带子又是分别该别在哪儿的。
也没人告诉我cos服的构造那么复杂啊。他茫然地想。
发一会儿呆,他出了房门,找他妈借了个人台,把最里一层衣服先挂上去,然后对着cos服商家的实物图、游戏立绘分析构造,甚至灵机一动想到了找干员小人的背面图来参考,好歹是把整套衣服组装起来了。
江煅寒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心想没有一上来就穿上身是对的。穿上之后恐怕更搞不明白。
趁现在还记得清楚,江煅寒马上开始试穿。码数没什么问题,那接下来就该试——
江煅寒看向另一边地面上,被装在蛋糕盒里固定得严严实实的假发。
他拿出来的时候生怕碰歪了哪根发丝,小心翼翼地把头模放在桌上,然后搜索视频教程,临场学习如何戴假发。
好在只是普通短发,没有令人难以招架的长发和反重力,江煅寒很顺利地完成了。
他拎起道具双铳,站在衣柜的全身镜前比划了一下,像模像样地转了一下铳,再丝滑地接上举铳射击的动作。
想了想,他把手机拿过来,对着镜子拍了一张,发给了颜与墨。
[颜与墨:神!]
[颜与墨:(腿比我命都长jpg。)]
[颜与墨:给你也看看我的舟O战袍:]
[颜与墨:(图片)]
颜与墨也是对镜自拍——他准备出的是逻各斯。
照片中的人把一张转椅坐出了王座的感觉,罗德岛制式外套的下摆在地上铺开,右手修长的手指间夹着骨笔,头上漆黑的角羽如冠冕一般。
他没有化妆,但优越的骨相不需要额外的修饰也已然无损于女妖之主之名。
江煅寒坐回书桌前,回复:
[断寒江:(W:比心jpg。)]
[断寒江:(优雅,永不过时jpg。)]
[断寒江:对了,假发和衣服你打算怎么带过去]
[颜与墨:我准备把衣服塞箱子里,然后假发放蛋糕盒里手提]
[颜与墨:我大概不托运了?]
[断寒江:那我也收拾个可以不托运的小箱子]
[颜与墨:(重岳:赞jpg。)]
[断寒江:你这次去带无料吗]
[断寒江:我看了一些帖子说大家会互换无料]
[颜与墨:我带了少量折页无料,还有大概四十张小卡]
[断寒江:我约了稿,现在不知道要印多少份……]
[颜与墨:如果你不太会主动给很多人塞无料,只是回礼以及给跟你集邮的人,三四十份也差不多了。]
[断寒江:(陈:收到jpg。)]
去集成映射展当日。
6:01a。m。晴能见度18公里。
许霁川一大早被坑爹的亲儿子从被窝里薅起来,如往常一样被征用为免费司机。
颜与墨报出江煅寒家地址,“先去这里接我同学。爸你别急,但——”
许霁川似有怨气地在出停车场拐弯时猛拐了一下大的。
“——最要紧的是快。”颜与墨拉住扶手,幽幽地说。
“我的祖宗诶,你都有驾照了,既要又要的,下次自己开行不?”许霁川吐槽道。
这次出门轴对得不错,一路上都是绿灯,大早上的还没到高峰期,很快就顺路来到江煅寒家附近。
颜与墨远远地看到江煅寒带着行李箱站在路边,让他爸靠边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