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蛰想,就是普通夫妻日子过不下去,到了离的那一步也是要算钱的,更别说这男人还在外面有小三。
小三图他什么,年纪大还是不洗澡?
那不摆明了就是冲着钱来的!
离婚也就算了,可别到时候人财两空,渣男卷了钱和小三逍遥去了。
等到钱花完,还得回来找原配前妻演浪子回头,找自己的亲生孩子来一出,我到底是你亲爸。
那可真够恶心的。
炸鸡店老板娘听懂了,她愣了一下,然后有点出神。
“……不会吧?”
她喃喃一句,孩子还没结婚,接下来都是用钱的地方,作为孩子她爸,他能争这个钱?
这个问题的答案也不需要谁来给,老板娘自己就得了出来。
他当然能啊。
他都出轨了!
人家那睡衣秀是白给他看,不用花钱的吗?
炸鸡的计时器到点提醒,老板娘回神,把鸡从油锅里捞了出来,切块,撒料……一套动作,和老板比也说不上来谁更熟练一些。
本来就是夫妻店,活是两人一起干,钱是两人一起挣。
正经过日子不就这样,谁也不比谁轻松。
“谢谢你啊,张老师,这店不会关,以后还欢迎你们来买炸鸡。”
老板娘将打包好的炸鸡分别递给张老师和金蛰,两人要给钱,她硬是不收,“我这就收店回家去了,这几天估计是没心情管店里的事,剩下的鸡,我也收拾一下,都拿去送人,这炸鸡要想做得好吃,不止油要好,这鸡也要是每天现杀的才对味。”
这一会儿的时间,她看着似乎是已经振作了一点。
张老师和金蛰只好收下了炸鸡。
老太太利落道了声谢,又说:“你可以先找律师咨询一下相关的法律法规,我有学生就是做这行的……这是我微信,你加一下,我把人推给你。”
老板娘又是擦手,又是去找手机,只见她跟个没头苍蝇一样,最后终于在地上找着了……连衣裙的口袋不好放手机,她就一直拿在手上,刚才扔梭子蟹的时候,没注意连着手机一起扔了。
几分钟后,老板娘关了店门回家。
金蛰提着一只半鸡,站在原地目送。
张老师和他同款动作,直到人看不见了,老太太才回头,表情松快了一点:“金蛰啊,你现在在哪里上班?”
金蛰突然被点名,下意识就一个站直:“啊,张老师!”
他乖乖报上褚良的店名和地址。
“原来是在褚良那里上班啊,他是我带的第一届学生,挺老实一个孩子。”张老师笑眯眯的,“离家挺近,你是住家里吧?能陪着你妈妈,也挺好,她身体好吧?”
金蛰化身点头娃娃:“住家里,我妈挺好的,还在原来的厂里干会计工作,身体也挺好的。”
被张老师拉着聊了几分钟,又加了微信后,金蛰才被放行。
拎着鸡回到手机店,他进店第一件事情就是对着褚良感叹:“张老师记性可真好啊!”
“咱们一小的张文雨老师?”褚良眼睛盯着金蛰手上的两袋炸鸡,“你买了两份?哪一份是我的?”
金蛰也没看,把重的那份递了过去:“对啊,就是张老师,我小学毕业后,基本上就没见过她,她刚才在路上看到我,一眼就把我认出来了,还直接叫出了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