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按时下班。不然你的惊喜就没了!”
霍麟成下车,看霍定绪启车离去,一想到自己准备了怎样的“惊喜”给霍定绪,他就忍不住笑眯了眼。
“哎呦我的小祖宗,你怎么提前回来了?又逃课!”
“齐叔啊,我有客人要来,等下叫我。”霍麟成噔噔噔自己跑上楼了。
等他布置好,客人也如期而至。
“谢叔叔”。霍麟成站在二楼楼梯处,微笑看着来人一步步走上来。
正是霍强树的秘书老谢。
谢秘书四十来岁,跟了霍强树多年,在霍麟成这个小孩面前也一副尊敬姿态:“麟成,你说有事告诉我,还让我瞒着霍总,到底什么事。”
霍麟成侧身让道,示意谢秘书往前走,却一脸狡黠又玩笑地对楼下道:“齐叔,我要跟谢叔叔密谋篡位大事,不许人上来。”
“你这孩子,谢总茶都没喝上一口。”齐叔嗔怪道。
谢秘书这便朝着齐叔摆了摆双手,满脸笑着作求饶态势。
霍麟成却朝着霍定绪的书房走,待谢秘书也跟进来,他转身咔哒锁上门。
“谢叔叔跟了爸爸二十多年了。”霍麟成敛了笑容,正色道。
“是。”早就身居高位的秘书依然放低自己,“我毕业就跟着董事长了,董事长对我有恩。”
“我记得你跟我说过,爸爸被陷害坐牢的事,你说没有陷害。”
“董事长自己是这么认可的。”
霍麟成走到霍定绪的书桌后坐下,放松的姿势靠着椅背,椅子一转,二郎腿翘起来:
“当年爸爸把大哥认回来的事,谢叔叔也参与了很多。你知不道大哥的母亲是谁?她现在又在哪里。”
谢秘书双手自然垂着:“董事长的私事。我没见过霍总的母亲。”
“你不知道大哥的来历吗?”
“抱歉,我不知道。”
霍麟成把自己陷在椅子里,从裤兜掏出手机,点了一下,然后把手机摆在书桌上,转了个方向正对着谢秘书,他没开口,翘了翘下巴示意谢秘书自己看。
这位秘书往前走了两步,疑惑又谨慎,自然没有伸手去触碰手机,却在弯下头去看屏幕时震惊瞪大了眼睛。
那手机没有开声音,画面也只是几秒的视频,在循环放着,无声撞击这位秘书的心。
视频角度是斜着的,因为循环放着,一开头就是霍麟成和霍定绪的脸挨在一起,如果忽略这段视频,把这画面当做静止,可能还以为两人要打起来。
因为霍定绪的半边脸看起来可真凶。
但可惜这是视频,下一个瞬间霍定绪就猛然靠近,把霍麟成按在病床上亲。
医院的铁架床,医院的条纹床单,哪怕第一眼被这视频震惊住,就这么几秒钟来回播放也注意到这是在医院。
无声而震撼。
饶是谢秘书工作多年经历多少大风大浪,此刻也经不住晃了身子,他甚至伸出一只手撑在了桌面上。
震怒之下的谢秘书失了态,他瞪圆了眼睛,愤怒看着霍麟成:“他敢这样欺负你!”
霍麟成欣赏完对方的神态,丝毫不急地说:“他没有欺负我。我想要找出爸爸没犯罪的证据。唯一能帮我的人却不肯帮我,我也只好这样了。”
“唯一能帮他的”谢秘书握着拳,及其失态地在桌上锤了一下。
“不是我不帮你,这件事,这件事情,是董事长自己认下的。”
“为什么?如果只是因为一个半路进霍家的私生子,呵,谢叔叔,我不相信爸爸会愿意把公司给他,还愿意自己认罪。除非你告诉我爸爸当年杀了他母亲。”